“田書記!”
高育良再也按捺不住脾氣,厲聲打斷道,“吳慧芬犯了錯、經受審判是應該的,但這不是拿來說笑的理由,更不是在組織內部談話上該拿出來說笑的東西。”
“高書記,你看你又急!”
田國富登時把嘴角弧度一收,聲音比高育良還冷,“但高書記你惱怒的是說笑,還是我猜到了你的尾巴?”
“因為當年吳慧芬是你的學生,你一開始鑑於社會輿論和他人看法一首是斷然拒絕的態度,可為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再不顧他人異樣的眼光,毅然決然迎娶了吳慧芬。”
“吳慧芬鍥而不捨的追求打動了你的心?還是她畢了業少了很多輿論壓力?但依我看,都不是。”
田國富目光如同毒蛇,開始對獵物進行纏繞、注毒,“我查了當年漢大的主要管理層,吳慧芬有一位族兄同樣擔任政法系教授,是你當時競爭政法系副主任的主要對手。”
“但你娶了吳慧芬後。”
“這個最大的競爭對手,自己就消失了。包括後來成為政法系主任,這條路走得可以說順風順水。”
田國富冷笑一聲。
嘿!
沒想到啊沒想到,表面上光風霽月的高大教授實質上也是一個贅婿。
在漢東這一畝三分地…
嗨嗨!
這個就不說了。
沙鼠劑感覺自己又被中傷了,在說誰呢說誰呢!
但用餘光瞥了一眼神情巋然不動的林致遠,淡定,在場的贅婿是大多數。
而且比起自己…
林致遠的情況,好像更類同。
田國富也反應了不過,不小心地圖炮開大了,不過沒關係,林致遠又如何?
同級監督下的他,誰都敢一戰!
劉長生用手肘捅了捅林致遠,目光揶揄,看吧,這就是代價。
名聲是不可能有好名聲的。
林致遠無語。
他是金龜婿好嘛,顏老頭有他這個賢婿就偷著樂吧!
行了…
贅婿就贅婿,贅婿招誰惹誰了,惡意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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