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鼠劑朝高植物投去要殺人的目光,他粗略地翻了下內容,大部分的起始時間都在這五六年間。
正是高育良負責時期。
大教授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有意為之?
沙瑞金不喜歡這位大教授,但觀其在江東事件中的表現,對方並不是這種人,又或者是矛盾不斷積攢的結果,恰好到了爆發階段?
上次談話就不該顧什麼體面。
如果上蒼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和田國富雙雙發力,好好與高育良談談內心想法 。
常委們一個接一個看過,臉上的神情一言難盡,特別是老對手李達康,眼神古怪地一次又一次瞥向高育良。
好傢伙!
老小子真狠,養出這麼多的窪地。
李達康心中氣憤,卻又慶幸。
他想明白了,陳岩石那老東西肯定是高育良故意養起來的,丁義珍和趙東來大機率也有關聯;但一個大風廠比起其他地方來說,竟然還算好的。
面對眾人的目光。
高植物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容。
“國富書記,影印一份給我。”
“同時對這份檔案做保密處理,不得外傳,暫時由我、國富書記、致遠省長把控即時動態變化。”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有人都沒心思把會繼續開下去了,匆匆走完剩下的流程,沙瑞金首接宣佈散會。
各回各家。
剛到辦公室。
“劉省長、林常務,我...”
李達康立馬開口,支支吾吾,江東他是一定要爭的,但他還需要林致遠再幫他好生規劃,那就必須真正交底了。
“我知道。”
劉長生還是一如既往地溫和,好像完全沒有因為兒子的事情影響到工作狀態,“雙壁同志與你一樣,都是秘書出身,自然是要照顧一些的。”
“而且你反駁得很有道理。做對的的事情,不需要過多的解釋。”
這是解釋,也是認可。
李達康終於將提起來的心放下去,只要劉省長肯開口,林致遠這關便算過了。
“劉省長您是知道的,我和高書記既是戰友也是對手。”
李達康低頭道,“但因為當年的事情,我成了掉隊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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