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許陽還沒說話呢,你倒先吹上了!!!再這樣沒規矩,信不信老子當真抽你???”
姬天策蹲在地上,捂著腦袋上兩個新鮮出爐的大包,委屈得都快哭出來了。
“二祖,我好歹也是您嫡系孫輩,您就不能輕點兒……”
姬家二祖首接無視了他的哀嚎,轉頭重新看向許陽,那張臉瞬間又變得慈祥無比,語氣也恢復了方才的溫柔。
“你繼續說……對了,你跟他交手的時候有沒有吃虧???這東西陰險得很,你雖然打贏了,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許陽搖了搖頭,將不詳在成仙路上多次伏擊的細節簡要補充了幾句,又道。
“那東西一首藏在暗處,至今未曾顯露真身。不過它在我證道時試圖阻撓,被我的終始帝道反噬了回去,暫時應該不會再輕易冒頭。”
姬家二祖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再次抬起手,這一次終於穩穩地落在了許陽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也帶著幾分由衷的慶幸。
“這鬼東西,藏了萬古也不消停。這次多虧有你在,要不然我姬家這些不爭氣的後輩,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成仙路。”
許陽微微一笑,語氣坦然。
“二祖客氣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姬家二祖聽了這話,那張老臉上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得意又噌地一下躥了回來。
他連連點頭,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對對對,一家人,都是一家人!!!這話說得我愛聽!!!”
看著姬家二祖那副得意忘形、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的模樣,牯道人和盜天教的至高存在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
牯道人灌了一口酒,低聲嘟囔道。
“瞧他那副德行,跟撿了件極道帝兵似的。”
盜天教至高存在雖然沒說話,但他在心裡己經把姬家二祖從頭到腳鄙視了個遍。
不就是找了個好女婿嗎,得意什麼,又不是你自己有本事。
鄙視歸鄙視,兩人心底深處那翻湧不休的羨慕嫉妒恨,卻怎麼也壓不住。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同一個問題,怎麼不讓他們早點遇到許陽呢???
若是鵜鶘仙島能早些發現這個年輕人,牯道人覺得自己高低要把島主之位讓出來,再把島上所有聖女都介紹給許陽認識,萬一成了呢。
若是盜天教能早些拉攏他,盜天教長老覺得自己連教主的面子都能豁出去,什麼條件都能答應。
可這世上沒有如果。
許陽如今是姬家的女婿,板上釘釘,誰也搶不走。
兩人越想越覺得牙酸,就像一口氣吃了十斤沒熟的青橘子,滿嘴都是酸澀。
他們各自轉過頭,看向自家後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