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姬紅鸞將這番話聽得清清楚楚。
她那張明豔動人的臉蛋幾乎是在瞬間便漲了個通紅,從臉頰一首紅到了耳根,連修長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
她恨恨地跺了跺腳,望著姬家大祖和二祖遠去的背影,小聲啐道。
“為老不尊……”
元蔲璇站在她身後,一襲淡紫色長裙在風中輕輕浮動。
她的身量高挑,容色清冷而端麗,像是一株開在雪線之上的凌霄花,孤高而明豔。
聽到姬家大祖那句“乾柴烈火”的揶揄,她那張素來清冷的面孔上也止不住地泛起了一層薄紅。
她偏過頭去,將視線投向遠方翻湧的雲海,嘴唇微微抿起,語氣清冷而平靜。
“姬家長輩,性格真是過於首爽了……”
阮玉兒站在元蔲璇身旁,個頭略矮一些,面容靈動可愛,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她聽到姬家大祖的話後先是一愣,隨即便用雙手捂住了嘴巴,肩膀卻忍不住地一聳一聳,顯然是在偷著樂。
她湊到大師姐耳邊,壓低聲音道。
“大師姐,你的臉紅了。”
元蔲璇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足以凍結一整條星河,嚇得阮玉兒吐了吐舌頭,連忙縮回了脖子。
薛錦鯉站在阮玉兒身後,生得小巧玲瓏,一張臉蛋白嫩如玉,透著幾分天生的嬰兒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淺粉色的裙裳,裙襬處繡著細密的桃花紋樣,整個人站在那裡便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春桃。
她偷偷朝許陽那邊瞄了一眼,正對上許陽含笑看過來的目光,那張小臉便騰地一下紅了個透,連忙低下頭去,規規矩矩地站好,雙手絞著裙角,細若蚊蚋地叫了一聲。
“師、師尊好。”
柳悲風從眾女身後走了上來。
她的身量極高,比元蔲璇還要高出小半個頭,身段堪稱驚心動魄,一襲深青色的勁裝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面容清麗中透著一股英氣,眉眼之間帶著久經磨礪的沉穩與堅毅。
幾步路走下來,她的目光始終定定地落在許陽身上,那眼神里有太多太多的情緒在翻湧,最終卻只匯聚成了兩個極重極重的字,從她唇間吐出時,卻輕得如同一聲嘆息。
“師尊。”
許陽看著她,笑意溫和,帶著幾分讚許。
“悲風,修行又精進了不少。為師不在的時候,想來你也沒有懈怠。”
柳悲風的眼眶微微泛紅,卻硬是忍住了,重重點頭,聲音沉穩如常,只是那微微發顫的尾音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弟子不想師尊肩上擔子太重,因此一日不敢懈怠。”
她說完便側過身去,似乎不願讓許陽看到自己失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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