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錦鯉掩著嘴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是是是,風沙入了眼。咱們這姬家祖地西處都是靈霞紫氣,哪來的風沙???你這話糊弄糊弄師尊還行,糊弄我,可差得遠了。”
她說完便朝許陽擠了擠眼睛,一副邀功請賞的得意模樣。
許陽看著她,忍不住搖頭失笑,這丫頭,真是又菜又愛玩,連自家師妹都敢當眾拆臺。
塗山么么從許陽身後探出腦袋來,小手還緊緊抓著他的衣袖,脆生生地補了一句。
“三師姐,你就別欺負柳師妹啦!!!柳師妹臉皮薄,再逗下去待會兒真該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柳悲風聞言,朝塗山么么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低聲道。
“多謝七師姐。”
塗山么么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揚起,故作老成地拍了拍柳悲風的肩膀。
“放心,有師姐在,誰也欺負不了你。”
那副小大人的模樣,與方才躲在許陽身後做鬼臉的姿態判若兩人,卻偏偏讓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林寒韻從宅院門後走了出來。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家常裙裳,外罩一件薄如蟬翼的淺灰紗衣,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頰邊。
她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金絲邊的眼鏡,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溫柔而沉靜,帶著一股子渾然天成的書卷氣。
她走到許陽面前,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出手,替許陽理了理因方才的奔波而微微凌亂的衣襟,然後輕輕一笑,柔聲道。
“夫君,歡迎回家。”
那一聲“夫君”叫得自然極了,溫柔得像是春夜裡的一縷風,吹過人的心尖。
許陽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寒韻,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林寒韻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沒有多言,只是退到一旁,將位置讓給了其他人。
姬紅鸞從許陽懷中抬起頭來,眼圈還是紅的,嘴角卻己經壓不住地往上翹了。
她伸手在許陽胸口輕輕捶了一下,然後朝許陽身後那幾道身影掃了一眼,又看向許陽,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與得意。
“你那五徒弟和六徒弟可都沒來接你,你就沒什麼想問的???”
許陽聞言,挑了挑眉。
“對啊,可婉和冬櫻呢???”
姬紅鸞輕哼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不緊不慢地開口。
“你那個五徒弟秦可婉,前些日子在祖地東邊的一處秘境裡發現了一株上古靈果,聽說吃下去能美容養顏、增進修為,便賴在那邊不走了,說是不突破不出關。”
她的話音剛落,塗山么么便從許陽身後探出腦袋來,小聲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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