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穿過冰縫，落在張明臉上。
上方傳來沒有感情的聲音。
“找到他了。”
“血食還差一個。”
一名白翼覺醒者把臉貼在冰縫旁。
金色眼睛穿過飛雪，鎖定冰窟裡的張明。
他抬起手。
白光在掌心壓成一點。
張明閉上眼睛。
“張明。”
林玄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一次，語速快了半拍。
“離開那面牆。”
張明怔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斷腿。
“道長，我動不了。”
“貧道讓你動。”
林玄抬起手指，隔著千里山河點向直播畫面。
一根金色因果線從手機訊號中穿出，纏上張明的肩膀。
張明只覺得身體一輕。
靠在冰壁上的後背被一股力量拖開，整個人沿著冰面滑出數米，停在一塊凸起的冰臺後方。
下一刻，白光從上方落下。
轟！
冰壁被打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如果張明還靠在那裡，半邊身體已經沒了。
直播間的彈幕再次爆發。
“隔著直播間救人？”
“道長這手也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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