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從白翼覺醒者掌心砸落。
張明抱著手機，閉上眼睛。
轟！
炸響在死亡谷腹地傳開。
岩石沒有碎。
白光擊中了巖縫上方的冰層。那片封凍了千年的冰面先傳出一聲悶響，接著從張明腳下裂開。
裂縫只有兩米寬，卻一直撕向黑暗。
失重感襲來。
張明連同腳下碎冰一起墜了下去。
風聲灌進耳朵。冰壁和尖銳冰錐不斷擦過防寒服，布料裂開幾道口子。
他控制不了身體，只能把手機護在胸前。
這是他手裡唯一還在工作的東西。
手機螢幕在翻滾中明滅不定。
五百多萬觀眾只看見天旋地轉的畫面，耳邊全是風聲和撞擊聲。
彈幕停了片刻。
“人呢？”
“這高度掉下去還能活？”
“剛才那是什麼？長翅膀的天使？”
“別扯天使，那東西在殺人！”
“快報警，通知天機局！”
砰！
張明摔在堅硬的冰面上。
左腿傳來一聲脆響。
劇痛沿著骨頭衝進胸口，他吐出一口血，手指卻先抓住了手機。
螢幕還亮著。
他活了下來。
張明翻過身，拖著斷腿挪出幾步，背部靠上一面泛著幽藍光芒的冰壁。
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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