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商號,表面是個布莊,實際上……”
鳶尾看了沈妧一眼。
“實際上,是永安伯府在京城的暗樁。”
屋內一瞬靜下來,
沈妧的目光定在窗欞上,微微停頓。
“永安伯府,”她輕聲道,“繼母的孃家。”
“舅老爺讓奴婢告訴姑娘,這筆銀子數目不小,走的是太僕寺採買馬料的賬,經手人是一個叫顧福的人。”
顧福……
沈妧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一下。
顧福,翠屏的父親,那個被她從城南莊子上救出來的老人。
原來他不僅知道顧氏篡改藥方的事,還知道永安伯府在太僕寺的暗賬。
“舅舅怎麼說?”
“舅老爺說,這條線先不要動。留著它,日後有大用。”
沈妧點了點頭,將這個訊息記在心中。
“你在路上辛苦了,今日先歇著,明日再說。”
鳶尾站起來,想了想又回頭道:
“姑娘,舅老爺讓奴婢帶了兩罈子黃酒,這可是江南的特產,味淡不醉人,讓姑娘暖身子用。”
“好,先擱在廚房裡。”
鳶尾應了一聲,轉身出了內室。
剛走到院子裡,就被沈珩攔住了。
“鳶尾姐姐,你還沒說完呢!那個長江到底有多寬?”
“小少爺先把小姐留的功課背完再說!”
“我背了!我背了一半了……”
“一半那就不好意思了~”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了。
沈妧坐在屋裡,聽著外頭的吵鬧聲,伸手端起那碗己經有些涼了的紅薯粥。
熱氣早散了,入口微溫。
她一口一口慢慢喝著,目光落在窗外的光禿枝丫上。
。上板石青在碎聲一嗒啪,凌冰截一上簷了落吹,風了起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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