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嚥了口唾沫，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書肆裡也越來越冷清。
顧正嵐聽完，視線掃過眾人，最後落到灰衣書生身上。
“你叫什麼？”
灰衣書生捂著額角，強撐著行禮：
“學生陳懷璧，淮南人，入京備考。”
“可有功名？”
“有舉人功名。”
顧正嵐點頭，又問：
“你方才可曾辱罵沈公子？”
陳懷璧搖頭：“不曾。”
“可曾故意毀他衣物？”
“不曾。”
“可曾借沈家大姑娘名聲鬧事？”
陳懷璧一怔，立刻道：
“更不曾，學生今日之前，並不認得沈大姑娘。”
顧正嵐轉頭看向圍觀眾人。
“你們可都聽見了？”
那些看熱鬧的人被他一眼掃過，紛紛點頭。
顧正嵐溫聲道：
“那便記住，今日之事，是沈瑾、邵孫二人及其隨從與陳舉子的糾紛。
沈大姑娘不在此處，也不曾授意任何人，更與此事無干。”
他頓了頓，唇邊哂笑漸深。
“誰若藉此攀扯閨閣女子名聲，便是故意造謠生事。
都察院雖不管市井閒話，但若閒話壞了朝臣家眷名節，我倒不介意問一問。”
書肆裡頓時沒人敢吭聲了。
這幾句話，把沈妧從這樁事裡摘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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