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鬟最終將銀子推回去，臉色難看。
“公子恕罪，奴婢真不知道。”
沈龍的臉一下冷下來：“你不識抬舉？”
“奴婢不敢。”
他還要再說，身後傳來一道冷聲。
“堂兄好興致。”
沈龍渾身一寒，忙轉身回頭。
沈妧站在不遠處的遊廊下，披著一件淺青斗篷，身後跟著棠梨和鳶尾。
她手腕上那串菩提子隱在袖口，隨著動作輕輕碰了一下。
沈龍的臉色變了變，“我不過同下人說幾句話。”
“是嗎？”
沈妧看向那小丫鬟。
小丫鬟撲通一聲跪下，連忙將那枚碎銀捧出來。
“姑娘，沈龍公子問表姑娘平日行止，奴婢什麼也沒說。”
沈龍臉色鐵青：“你這個賤婢胡說什麼！”
“堂兄。”
沈妧打斷他，聲音不高。
“二房才剛搬回府裡，你便急著做些陰損事。看來外頭的日子，確實沒叫你學會半點規矩。”
沈龍咬著牙，眼中滿是惱恨。
“沈妧，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沈妧走近了些，
“你拿銀子收買韓家下人，打聽玉孃的行止。你告訴我，這是什麼規矩？”
沈龍被堵得一滯：“我關心表妹，有何不可。”
“關心？”沈妧眸色寒冽，“那便更好辦了。”
她轉頭吩咐鳶尾，
“去請韓管事來，堂兄這麼關心玉娘，正好當著舅舅和玉孃的面，把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沈龍臉色驟紅，
若真叫韓松柏知道，他以後別說接近韓玉娘，怕是連自己屋子門都未必出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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