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一個人受苦就算了,要是再拉上江文浩一起,她實在做不到。
陳紅英說著說著,又把話題拐到了男女新婚之夜這事上。
“冬妹,男女之間的事情,你知道不?”
陳紅英笑著問。
陳冬妹聽大姑這樣問,瞬間紅了臉,還好是黑夜,大姑看不見她的紅臉。
要說不知道吧,她親耳聽見過大姐和黃勇做那事的聲音。
要是知道,她又不知道。
不知道男女之間到底怎麼發生的關係。
又聯想到江文浩。
一想到成親那晚,就要跟他摟在一起,做大姐和黃勇那種羞羞事,心裡就跟貓抓一樣的。
要說那事情吸引人,可是大姐為什麼聲音會那樣痛苦?
她想不通。
“大姑,你問這個幹啥?”
陳冬妹聲音小小的。
陳紅英知道她害羞了,笑著說:“咱們做女人的,都有第一次,到時候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忍忍就好了,第一次有點疼,後面就不疼了。”
她含糊的說完,陳冬妹聽的心裡直跳,胡亂應了聲。
“對了,你年齡還沒到,等過兩年,到時候你提醒他,讓他帶你補領結婚證。”
姑侄兩人說著話,差不多到了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一切都很順利,周圍關係好的鄰居, 能趕來的親戚都來了。
女人們幫忙做了兩桌飯菜,招待女方這邊的親戚,收的禮全進了王秀珍的房間。
陳冬妹平常在家裡不受待見,親戚也不喜歡她,這天她大部分都在房間裡待著,親戚基本上進來看她一眼,就出去跟別人聊天。
她兩個舅舅一個小姨都來了,就連大伯一家也過來了,奶奶也被推過來吃飯,牛嬸子跟幾個和王秀珍交好的鄰居,還有幾個本家人都來吃飯。
陳冬妹在侷促不安中度過了一天。
她感覺自己就像即將出籠的牲口,每個人過來看她一眼,帶著打量的眼神看她一眼,或者皮笑肉不笑的叫她一聲,然後迅速退出去。
晚上,陳紅英和王秀珍將家裡的大桶收拾出來,讓陳冬妹洗澡洗頭。
到了成親這日,陳冬妹起了個大早。
王秀珍之前給玉梅找好的喜婆顧嬸早早也到了。
見今天要開臉梳頭的是二閨女冬妹,還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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