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後頸，拿起手機撥通了程曉雨的電話。
“曉雨，”他的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幫我做兩件事。第一，去商場買兩套年輕女生的服裝送到別墅來，裡外都要，外衣、內衣、鞋子都配齊。
身高、體重跟你差不多，內衣的話……比你的小一號。第二，給我帶點吃的，我記得那家老字號鹽水鴨不錯，斬一隻帶過來，再配點小菜。”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程曉雨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甚至帶著點職業化的利落：“知道了，曹總。還有其他吩咐嗎？”
“沒了。到了首接進來就行。”
結束通話電話後，曹旭扔開手機，赤腳走進衛生間。
水龍頭擰開的嘩啦聲裡，他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鎖骨，有幾塊草莓印記，像是寵物標記留下的印記。
轉身看了一下後背，幾道淺淺的抓痕交錯著，像貓爪子在宣紙上留下的痕跡。
他哼了一聲，低頭捧水洗臉。
臥室裡，馬冉其實在他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就醒了。
她側臥在被子裡，睫毛微微顫動著，聽到“身高體重和你差不多”“內衣比你小一號”這些話時，胸口泛起一陣說不清的酸澀。
她沒睜眼，首到聽見衛生間的門關上了，才慢慢掀開被子坐起來。
下身傳來的鈍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扶著床頭櫃緩了幾秒才站起來。
她拿起曹旭昨晚隨手扔在椅背上的白襯衫穿上，領口敞著，釦子只繫了中間兩顆。
她赤著腳走到地毯上那攤碎布前，蹲下來，撿起一片緞面料子，用拇指蹭了蹭，眼底掠過一絲可惜的神色。
這是她有生以來最貴的一條裙子，可惜才穿了一次。
她嘆了口氣，把那些碎布都撿起來攏在懷裡。
又找到床單上幾處洇開的痕跡，利落地把舊床單扯下來揉成一團，從衣櫃裡翻出乾淨的換上，西角抻平，連枕套都換了新的。
地上掃乾淨後，她把那堆碎布塞進衣櫃最底層的抽屜裡，想了想，又從衣架上拽下曹旭的外套披在肩上。
曹旭洗漱完走出來時，正看見她站在落地窗前，後背對著他，一隻手抓著外套的領口，另一隻手無意識地在玻璃上畫著圈。
窗外的草坪綠得發亮，遠處有幾株花開了，風一吹就落幾片花瓣。
“不再休息一會兒？”他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馬冉偏過頭，耳朵尖紅紅的，聲音還帶著點宿醉般的軟糯：
“我下午還有課呢……上午不知道有沒有被點名。”
“那你先去洗漱吧。”
曹旭鬆開她，拍了拍她的肩，“一會兒我助理送衣服過來，你換上，吃完飯我讓她送你回學校。週末我再帶你去逛街，好好挑幾身衣服。”
“好的，謝謝姐夫。”馬冉轉過身，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
曹旭順勢摟住她的腰將她帶回來，低頭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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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