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心裡還在較勁,骨子裡那點不服氣始終沒消下去,還是得加大力度教訓才行。
他開啟手機,給另一個聯絡人發了條訊息:我現在過去方便嗎?
回覆幾乎是秒回的:來吧來吧,家裡都收拾好了,就等你呢。
曹旭收了手機,換上鞋出了門,沿著別墅區那條種滿銀杏的步道走了不到兩百米,就到了隔壁方珊家。
方珊過完年給曹旭發過幾次訊息,說家裡裝修好了,讓他去看看。
正好今天過來別墅這邊,曹旭上午提前約好來逛逛。
方珊家院子裡的圍欄換成了深灰色的防腐木,幾株紅楓新發了嫩芽,門口的腳墊上印著“WELE”的字樣。
方珊親自開的門。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絲絨長裙,領口開到鎖骨以下,頭髮鬆鬆地挽著,耳垂上墜著一對珍珠耳環,整個人看起來溫軟又矜貴。
她側身讓曹旭進來時,腕上的沉香手串輕輕碰了碰他的衣袖:
“快進來看看,一樓那個房間按你說的重新弄過了,年前動工,最近才徹底收尾。”
曹旭跟著她沿著樓梯下到地下室。
推開門的一瞬間,光線變了。
整面牆都被換成了深灰色的啞光微水泥,地面鋪著厚實的黑色絨毯,腳踩上去沒有一絲聲響。
房間正中央是一張異形的大理石臺面,檯面邊緣被打磨得圓潤而冰冷,表面泛著冷白色的光澤。
上面整齊擺放著幾組皮質和金屬環,環內側覆著一層細軟的麂皮。
牆角立著一座一人高的黑色鐵藝置物架,上面分層陳列著各種道具。
從軟鞭到眼罩,到一整套不鏽鋼器具,每一件都擦拭得乾乾淨淨,金屬件在暗處泛著冷光。
屋頂的射燈被調成了昏黃色,光線被刻意壓低,只籠在臺面周圍一小片區域,其餘角落都隱沒在陰影裡。
空氣中隱約飄著皮革和消毒酒精混合的氣息。
曹旭環顧了一圈,目光從那些道具上慢慢滑過去,最後落在方珊臉上。
她的呼吸比剛才淺了一些,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裙襬的布料,視線低垂著,卻時不時偷偷抬起來瞥他一眼。
他走到檯面前,伸手拿起一條束帶,拇指摩挲了一下內側柔軟的絨毛,轉身看向方珊,語氣隨意的像是在聊天氣:
“和你的小狗在這裡試過了嗎?”
方珊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從耳根蔓延到脖領,那片緋紅在黑絲絨裙子的映襯下格外明顯。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還沒試過呢……這個房間弄好之後,一首沒讓任何人進來過。就是想先讓你看看,看你滿不滿意。”
曹旭把束帶放回原位,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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