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整體風格也很不一樣。
孫夢涵是那種清冷少女感,素色衛衣,牛仔褲,臉上沒什麼妝,但往那兒一站就是讓人挪不開眼的乾淨。
平平則是暗黑少女系,黑色短皮衣,眼線畫得微微上挑,整個人像一團還沒完全燒起來的冷焰。
而鼓手樂樂,曹旭第一次見她本人,小姑娘長得一張圓臉,眼睛又大又圓,看起來像是十五六歲的中學生,但打起鼓來完全換了個人。
她腳踩底鼓的力道讓地板都跟著微微發震,小臂在嗵鼓和軍鼓之間快速切換,每一拍都精準地嵌在吉他和人聲的縫隙裡。
曹旭靠在門邊聽了一會兒。
這首歌的旋律在副歌部分有一個明顯的變化,從主歌的低沉敘事陡然拔高,情緒的遞進很自然,像是攢了很久的話終於說出口。
歌詞寫的是“愛而不得”的那種遺憾,但不煽情,不堆砌,反而留了不少空白。
他注意到孫夢涵唱歌的時候,有幾個字的尾音處理得特別細。
不是技巧上的刻意,更像是一種情緒的自然延伸——系統獎勵的那個“時光旋律”Buff確實在她身上生根了。
一首唱完,錄音棚裡安靜了幾秒。
鼓棒的餘震還沒完全消散,空氣裡浮著一點監聽音箱散熱後微熱的味道。
孫夢涵放下歌詞本,轉過身來。
她看到曹旭站在門口,沒露出意外的表情,今天就是她約曹旭在這裡見面的。
她只是彎了一下嘴角,朝他招了招手:“老公,你來得正好,快過來。”
曹旭走過去,在調音臺旁邊的高腳椅上坐下。
孫夢涵拉著他的胳膊,向幾人介紹道:“我老公曹旭,你們都知道了,樂樂是第一次見。”
她又看向曹旭說道:“平平你見過了,都是知根知底的關係,鼓手樂樂,是我們樂隊最後一個成員,我們三人團最近都在這裡排練。”
曹旭向樂樂點了點頭,就算打完招呼了。
順嘴又把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樂樂姓什麼?”
孫夢涵幫忙解釋:“她全名就是兩個樂字,但她姓的是yuè,只不過我們都叫她lele。”
孫夢涵己經拉開另外一把椅子,坐到他面前,然後操作滑鼠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把一個監聽耳機遞過來:
“戴上聽聽,最近錄了幾首demo,還沒給別人聽過。”
曹旭接過耳機,皮革耳罩還帶著一點餘溫。
第一首是暴躁的搖滾,開篇就是失真的吉他音牆,底鼓像心臟一樣砸在胸口。
第二首是旋律舒緩的抒情,鋼琴和木吉他的搭配乾淨得不像話,主歌部分幾乎只有人聲和一把吉他。
第三首是節奏明快的、帶點電子元素的流行歌,副歌的旋律朗朗上口,像是專門為短影片傳播準備的。
曹旭聽完,把耳機摘下來,掛在脖子上:“這幾首都是你寫的?質量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