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的燈光昏暗，但她知道那裡坐著誰。
“最後一首歌，”她說，“是一首我寫給下面一位朋友的作品。希望能邀請他上臺，和我一起唱。”
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起鬨聲，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喊著“來一個”。
段佳寧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曹旭。
林雨婷也跟著側過頭來，目光裡帶著一點疑惑。
曹旭把手裡的酒杯放下，笑了一下，然後站起身，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穿過那幾桌觀眾的側目，走上舞臺。
平平己經把自己那把電吉他放在一邊，從架子上取下一把木吉他遞到他手裡。
曹旭接過來，把揹帶跨過肩膀，然後走到立麥前，微微低頭調整了一下高度。
他穿著一件剪裁乾淨的黑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肌肉輪廓。
酒館的燈光從舞臺上方灑下來，把他的側臉輪廓照得格外分明，眉骨利落，鼻樑高挺，下頜線清晰。
“大家好。”他說，聲音從麥克風傳出去，不算大，卻讓臺下那些窸窣的交談聲靜了下來。
“接下來這首歌，送給在場的各位。”
他低頭撥了一下琴絃，然後指尖落下去，一段乾淨的前奏從音箱裡淌出來。
他開口的時候，整個酒館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按住了。
系統獎勵的情感共鳴BUFF在那幾秒鐘裡無聲地生效，他的嗓音清澈，不刻意用力，卻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安靜下來的穿透力。
每一個字都像是被仔細掂量過才放下去的，落在空氣裡，落在那些杯沿還凝著水珠的桌面上，落在段佳寧微微攥緊的指節上。
臺下鴉雀無聲。
有人放下了筷子，有人把酒杯擱在桌上，所有目光都落在舞臺中央那個挺拔的身影上。
曹旭現在的顏值，己經是林雨婷心裡那個“理想型”的完整投影了。
一米八五的挺拔身量，寬肩窄腰，站在舞臺燈光下時整個人像被一層柔和的光暈包裹著。
皮膚乾淨透亮，五官每一處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眉骨利落，鼻樑高挺，下頜線分明。
哪怕她再怎麼挑剔，也挑不出任何硬傷。
唯一的問題在於，他太過花心。
這一點像一根細刺，一首紮在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他身邊從來不斷人，一個又一個，像走馬燈一樣。
她好感度一首沒到滿分，就是因為始終沒有安全感，每一次心動剛冒出頭，就會被那份不確定感壓回去。
她想要的是能全心全意依靠的人，是一個能讓她安心託付餘生的歸宿，而不是一段隨時可能被替換的關係。
所以好感度一首停在那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像一株缺了水的植物，長不上去，也死不了。
可今晚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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