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搖了搖頭:“沒有啥要買的了,家裡年貨都置辦齊了。”
帶著阮桃往回走,老遠就瞧見外頭站了好些人,領頭的正是孫仲安。
“呦,周隊長和娘子可真是恩愛,這般甜甜蜜蜜的樣子,實在叫人羨慕。”
孫仲安眼底藏著不善,說話陰陽怪氣,身後還跟著幾名隨從護衛。
“舉人老爺親自過來,倒是讓這小院添了光彩。”周礪上前一步,下意識將阮棠半護在身後,“老爺此番前來,可是有差事吩咐?”
“倒也無事。”孫仲安冷笑一聲,“麻煩周隊長帶著手下人守在院外,我同桃兒......同阮娘子說幾句話。”
二人看這架勢便知曉孫仲安想幹什麼。
“阮娘子,請進屋一敘。”
阮桃皺眉:“你想做什麼?”
“阮娘子,受家母之託有件事想問問你。”
家一窮二白的,哪有什麼好問的?孫仲安這是追到他們這裡,想要阮桃罷了。
“老爺,她如今懷著身孕,您萬萬不能......”
周礪衣袖下拳頭緊緊攥起,心裡暗自懊惱。
本想著帶阮棠過幾日安穩日子,誰料孫仲安還是尋到了這裡糾纏。
可他不敢表露半分異樣,一旦被孫仲安察覺二人私情,遭殃的只會是阮桃。
眼下阮桃名義上還是孫家婦,若是被扣上私通的名頭,性命都難保。
“說幾句話而已,周隊長莫多心。”
孫仲安伸手就去拉扯阮桃胳膊。
阮桃下意識望向周礪,只見他雙眼泛紅,嘴唇微動滿心焦灼。
阮桃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朝他遞去安撫的神色,示意他放寬心。
隨後阮桃被孫仲安拽進院中,院門猛地被關上。
“你是不是和周礪勾搭上了?老實交代,他有沒有碰過你?”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這般沒良心,你每日摟著別的女人溫存,還逼我假扮旁人娘子,如今反倒來冤枉我。我要同你和離,現在就寫下和離文書!”
阮桃面色冷下,惱怒呵斥,“腹中這孩子我也不打算留,明日我就一副打胎藥把孩子打掉!”
“可你和他剛剛那模樣可不像是清白的!”
“那你讓我咋辦?我現在懷著身孕,身邊就他一個人,他不照顧我。那你給我請幾個丫鬟婆子照顧我。”
“你當真和他沒有......”
“孫仲安你想鬧是吧?我明兒便上府衙去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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