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宗年的動作頓了頓,驚訝地看著靠在門邊上的梁景則,“你之前不是從來不過問這些事情的麼?今天怎麼對霍家的事情開始感興趣了?”
梁景則神色暗了暗,沒有過多解釋。
梁宗年洗乾淨了手,走出了廚房,看著梁景則,“說說看吧,你想讓爸爸幫誰?”
梁景則眼底閃過一絲窘迫,沒想到父親沒有問自己緣由,只問他想幫誰。
他心底湧過一陣暖意,“爸,不用幫誰。只是我想要是遇到站隊的情況,我希望你不要站隊,誰都不要幫。但是如果不影響家裡生意的情況下,我希望您能儘可能地給霍時宴方便。”
雖然之前霍時宴對他的態度並不好,但是他願意為了金寶珠,讓他贏一次。
梁宗年眉心微蹙,疑惑地看著梁景則,嘀咕道,“也沒聽說你跟霍時宴打交道啊。”
林婉柔正好從樓上下來,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朝著兩人走了過去,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梁景則的額頭。
“真是個蠢蛋。”
她把目光落在了梁景則的身上,“說吧,阿則,到底怎麼回事。”
梁景則簡單地說了霍時宴跟金寶珠之間的關係。
林婉柔看著自家兒子替情敵擔憂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聖父。阿則,你這樣真的很像普度眾生的聖父。”
梁宗年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本以為梁景則會為了少一個情敵而開心的時候,沒想到他居然求到了自己頭上來。
“老婆,你說我們要聽阿則的麼?”
梁宗年把問題丟給了林婉柔。
他本來是想隔岸觀火併的,霍家內鬥,梁家也可以吃到不少的好處。
林婉柔嘆了口氣,想到金寶珠那副機敏又靈動的樣子,確實她也不忍心看到這樣明媚的姑娘傷心。
更何況,自家兒子也只是說在不影響梁家的情況下幫一下霍時宴,這對梁家沒有任何的壞處。如果以後霍家家主是霍時宴,他們也許還能因為這件事賣霍時宴一個人情呢,何樂而不為呢。
林婉柔答應得爽快,“可以呀,在不影響家裡的情況下,我們幫霍時宴。”
另一邊,霍時宴一邊示弱放棄了自己部分的勢力,一邊又偷偷地找人調查近年來陳文麗嫁到霍家後的把柄,跟她一些違法的勾當。
等到陳文麗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霍時宴已經拿到了霍家董事會七成以上人數的支援,並且還把她深埋在霍家公司裡的眼線一一拔除。
陳文麗本想利用霍家之外的生意,軍火生意來挽回霍家其他的人,沒想到她的軍火生意也早就被霍時宴給舉報,被警察給查封了,就連她在瑞士的賬戶都被凍結了。
“滾,都給我滾出去!”
陳文麗將桌上的檔案都砸在了地上,表情猙獰。
她手底下的人匆忙收拾了東西就跑了出去,看到從門外進來的霍珩,紛紛低著頭。
“好一個霍時宴,在家就給我裝傻!裝什麼都不懂,背地裡敢算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