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媽媽。有空我就會給你們寫信的。”
金寶珠看向了金滿倉,示意他哄一鬨自己的母親。
哪承想,金滿倉也紅了眼眶,鼻子發酸,不敢跟金寶珠多說一句話,生怕自己說了會忍不住掉眼淚。
“好了,媽媽,火車馬上就要走了,我得上車了。”
金寶珠鬆開了白錦繡,伸手抱住了她,隨即又很快鬆開。
看著一旁的金滿倉,她也走了過去,伸手抱住了他,“爸爸,照顧好媽媽。”
金滿倉沒忍住,眼眶漸漸溼潤,他急忙背過身去,對著金寶珠揮了揮手,“趕緊走吧,別煽情了。”
金寶珠笑了笑,提起行李,朝著火車上走去。
她拿著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將行李放在了上面,坐在了位置上。
窗外,金滿倉摟著白錦繡的肩膀,直到火車出發了還不肯離去。
金滿倉小心翼翼地擦去了白錦繡的眼淚,低聲道,“好了,孩子們都不在也挺好的,我們也可以過一過自己的雙人世界不是嗎?”
白錦繡被他的話驚得臉紅,抬手打了他的肩膀幾下,嗔怒道,“你個老不羞的,瞎說什麼呢!”
金滿倉抓住了白錦繡的胳膊,解釋道,“嘿嘿,這不是怕你太傷心了,調劑下氣氛嗎。”
直到火車徹底消失在視線裡,金滿倉才帶著白錦繡回去。
火車上,金寶珠端坐在位置上,從包裡拿出了提前買好的書,翻開來看。
“姑娘,姑娘,你是去北城嗎?”
金寶珠抬眸,對上了一雙渾濁的眼神,她又四處掃了一圈,發現坐在這老婦人對面的只有自己這一個女孩子,她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也是去北城的,這去北城好多天呢,路上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金寶珠敷衍著點了點頭。
那老婦人繼續問道,“你叫什麼呀?”
她的眼神不住地打量著金寶珠,發現這女孩子身上穿的跟用的都是最好的東西,而且這氣質看著就像是富貴人家出來的。
她挪了挪位置,拉近了跟金寶珠之間的距離,想以此跟她搞好關係。
金寶珠卻往窗戶邊上不動神色地挪了挪,拉開了跟這老婦人之間的距離。
她對於陌生人永遠有戒備心。
“姑娘,你是哈城哪的呀?去北城是做什麼呀?”
金寶珠抬頭,直勾勾地看著老婦人,“大娘,我在看書呢。”
那老婦人看了眼金寶珠,撇了撇嘴,“這不是坐車無聊,我們可以聊聊天呀。總不能這麼多天,你跟我都不說話吧。”
“但是我覺得不怎麼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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