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彤不敢去想,如果金寶珠真的出事了的話,金盛會不會真的殺了自己。
如果之前,她還有僥倖的話,現在她根本不敢了,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祈禱金寶珠沒事。
兩個保鏢害怕宋思彤責怪他們失職,想的是先找到金寶珠再說,沒想到找了那麼久,根本沒有金寶珠的人影。
“小姐,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是想先找到人的,沒想到......”
說著,保鏢還拉住了宋思彤的褲腳。
聽到金寶珠人不見了,金盛腦海裡的那根弦徹底繃斷了。
從小到大,在哈城沒人敢欺負金寶珠,全家人更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可是她才到北城沒兩天就出事了,這一切都怪自己,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妹妹。
金盛捏緊了拳頭,將保鏢從地上拉了起來,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他的臉上跟身上。裴知景也沒有阻攔,只是默默地轉過頭,當作沒看到,他知道現在金盛最需要的就是發洩,等到他把心中的那股怒氣發洩完他就會好受很多了。
金盛打人的動作狠辣,保鏢痛得嗷嗷叫,想去拉宋思彤,卻被宋思彤給躲開了。
宋思彤害怕地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這樣的場景。
直到地上的那兩個保鏢奄奄一息,快沒氣了的時候,裴知景才拉住了金盛,阻止了他打人的動作。
“別打了,再打就真的要死人了。”
他繼續道,“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先找到漂亮妹妹的線索,人去了哪裡,不要再耽誤時間了。”
金盛這才停手,嫌棄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兩人一起進了屋內,仔細地探查著四合院裡一點一滴的線索。
裴知景指了指完好的窗戶,“你看門窗的鎖都是好的,最起碼可以知道漂亮妹妹是自己離開的,這裡沒有其他人強行闖入的痕跡。”
金盛此刻也冷靜下來了一些,走到了裴知景的身邊,看到了完好的門鎖痕跡,他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如果自己妹妹是主動離開的話,那就說明她現在還是安全的。
可他還是擔心金寶珠,為什麼離開了那麼久都沒有回去,是不是回去的路上又出了什麼事情。
想到這裡,金盛眉頭緊皺,“我要沿著四合院回家屬院的路上再找找看。”
“我跟你一起。”
兩人擔心金寶珠,步調一致,快步離開了四合院的屋內。
走到門口的時候,金盛停下了步伐,冰冷的視線落在宋思彤的身上,沉聲警告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對我妹妹動手或者是有什麼小動作的話,我肯定不會對你客氣的。”
區區一個宋家,金盛從一開始就沒放在眼裡。
之前對宋思彤客氣,只是因為她跟傅嶼臣的關係。
宋思彤下意識地看了眼躺在地上還在嗷嗷叫的兩個保鏢,臉色嚇得煞白,想到了剛才金盛打人時候的兇狠模樣,徹底顛覆了他之前憨厚老實的模樣,心裡開始發涼,後怕地點了點頭。
“我沒想對她怎麼樣,我真的只是想請她喝個茶而已。”
金盛沒再多說什麼,跟著裴知景兩人一起離開了四合院,沿路朝著四合院回家屬院的路線搜尋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