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珠跳窗後,偷偷地離開了四合院。
雖然在來的時候,自己偷偷地記下了路線,可北城郊區的衚衕幾乎每一條長得都差不多,而且還很多。
金寶珠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太陽照耀在她的臉頰上,溫度漸漸上升,她的頭也覺得暈暈的。她開始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逃跑了,安靜地等在四合院的房間裡,還可以看看宋思彤到底想對自己做什麼。
金寶珠舔了舔發乾的唇角,只覺得腳下的步伐越來越重,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中暑昏迷的時候,終於在衚衕的盡頭看到了大馬路。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還沒來得及慶幸,一陣刺耳的喇叭聲響了起來,金寶珠轉頭看到一輛軍車衝了過來。
看著朝著自己衝過來的軍用吉普,金寶珠想躲開,卻發現自己渾身發軟,沒有一點力氣,根本躲不開。
金寶珠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用胳膊保護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下一秒,吉普車的方向突然轉了過去,擦著金寶珠的大腿,往一旁急剎停了下來。
金寶珠雙腿無力頭腦眩暈,眼前一黑徹底沒了意識。
車內,司機害怕地看著身後的傅嶼臣,他的雙手還在發抖,如果不是剛才傅團長反應及時,搶走了自己的方向盤猛地往旁邊一打的話,這姑娘就完蛋了,自己也要完蛋了。
可是明明自己沒撞到這姑娘,她怎麼就暈倒了。
司機手足無措地看著傅嶼臣,“團長,我......我沒撞到她。”
傅嶼臣也看清了暈倒在路上的人居然是金寶珠,車子還沒停穩,他就開啟車門跳了下去,看著暈過去的金寶珠,傅嶼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識地想抱起地上的金寶珠,卻還是想起了要先檢查她身上的傷口。
有的車禍患者不方便移動。
傅嶼臣仔仔細細地掃了一圈金寶珠,發現她身上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後,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湊了過去,低聲問道,“金寶珠,你怎麼了?”
金寶珠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努力地想睜開眼睛,卻發現怎麼都睜不開,只能迷迷糊糊地看著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臉。
是傅嶼臣。
傅嶼臣發現金寶珠沒受傷,但是狀態並不好。而且這個時間點,她沒在實驗室裡待著,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郊外呢?
他心中壓了許多的疑惑。
“得罪了,我先帶你去看醫生。”
說著,傅嶼臣半跪在了地上,打橫抱起了金寶珠,快步走到了車裡,小心翼翼地將金寶珠放下。
他也坐了上去,冷聲吩咐道,“開車。”
司機看了一眼金寶珠,反應過來後,立刻點了點頭,朝著醫院的方向開去。
透過後視鏡,司機也發現了金寶珠的狀態不對,害怕地追問道,“傅團長,這姑娘沒事吧,不會是個碰瓷的吧?”
他清楚地看到自己沒有撞到這姑娘,可她怎麼就暈過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