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也在打量四周的環境，走上來說，“不管怎麼說，這木屋建在這裡肯定有名堂，還是進去看看吧。”
我點了點頭，率先朝木屋走去。
由於昨晚已經來過一次，對這裡的環境不算陌生，我這次的動作昨天快了不少。
可剛走到門口，柳凡又停下了腳步，偏頭看了一眼昨晚飼養血瞳鴉的那個角落。
那裡是空的，地上只剩一片被水沖刷過的泥地，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塊。
葉峰帶著兩個葉家子弟在木屋周邊轉了一圈，回來時臉色都不太好看，
“這四周都是空的，什麼人類活動的痕跡都沒有。”
我看著那扇虛掩的木門，心裡有些不甘。
好不容易摸到的一條線，莫非就這麼斷了？
柳凡卻搖了搖頭，說未必，問我還記不記得昨天看到的那個地窖？
地窖下面有屍體，對方不可能把所有痕跡全都清理乾淨。
他說著便推開門走了進去，隨便打開了手電。
屋裡和昨天沒什麼區別，桌子、陶罐、散落的骨頭，都還在原來的位置。
柳凡走到屋子中間蹲下，貼著地面摸索了一會兒，直接把那塊鬆動的木板掀開了。
石階還是那條石階，斜斜地通往地底，邊緣的泥土上多了幾道新鮮的拖痕，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被從下面拖上來過。
柳凡帶領著我們，側身走下石階，越往下走，那股血腥味就越濃。
這個地窖不算太大，四面都是粗糙的泥牆，牆角擺著幾隻黑陶罐，罐口封著的符紙已經被人撕掉了。
中間那個泥臺還在，但上面那具屍體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片暗褐色的溼痕。
而泥臺旁邊的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細碎的肉塊，像是沒來得及收走的邊角料，泛著一層不正常的青灰色。
柳凡蹲下來，用指尖捻起一塊，放在鼻尖聞了聞，“是死人身上的肉，看來對方急著撤離，還沒來得及處理乾淨。”
葉鳳一聽到這裡的是死人肉，頓時臉色煞白，條件反射般退回臺階。
那兩個葉家弟子也變得十分緊張，都神經質般地環顧起了左右。
只有葉峰表現得還算淡定，走來說，
“這村子住了那麼多人，他們難道真的不知道後山在幹什麼嗎？”
柳凡看了他一眼，“或許吧。”
隨後他把手電舉高了一些，往地窖深處走了兩步。
光暈照到牆角那幾只黑陶罐上，罐口封著的符紙已經被人撕掉了，只剩幾截殘破的紙邊還粘在罐沿上。
柳凡蹲下來，用指尖撥開其中一隻陶罐的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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