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1章 查詢痕跡
我們雖然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照著柳凡的意思，在院子外面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蹲下來。
葉鳳蹲在我旁邊，偏頭看了一眼柳凡潑油的那片泥地，壓低聲音問我，
“邢大哥，柳大哥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要把那些罐子裡的油倒在地上？”
我搖搖頭，老實說我也沒看明白。
但認識柳凡這麼久，我知道他做每一件事都有他的道理，便沒有多問，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院子裡，等著看下一步的發展。
夜很靜，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院子裡只有風穿過枯草時發出的細碎沙沙聲。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頭頂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振翅聲。
起初只是一兩聲，像是什麼夜鳥從附近掠過，緊接著振翅聲越來越密，從稀疏變得密集，從遠及近，像一片被風吹動的黑雲朝這邊壓了過來。
我抬頭望去，只見一隻接一隻的烏鴉正從暮色深處飛出來，起初是零星的兩三隻，很快便匯聚成一大片，黑壓壓地掠過屋頂，在院子上空盤旋。
是血瞳鴉！
我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連呼吸都壓得更低了一些。
那些烏鴉在院子上方來回飛了好幾圈，嘎嘎的叫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被那股油漬的氣味吸引著，遲遲不肯散去。
它們繞著院子盤旋了大約半盞茶的工夫，終於像接到了什麼指令一樣，開始朝一個方向匯聚，齊齊調頭，朝村尾後山的方向飛去，黑壓壓一片很快便融入了夜色深處。
我蹲在院牆外面的灌木叢後面，看著那些血瞳鴉在夜空中飛行的軌跡，心裡總算明白了柳凡的用意。
那些陶罐裡裝的，是血瞳鴉平時用來餵食的油脂。
柳凡把它們灑在地上，那些畜生循著氣味飛過來，轉了一圈發現沒有食物，自然會回到它們真正的巢穴去。
葉鳳顯然也想通了這一層，蹲在我旁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柳大哥這辦法倒是聰明。”
很快，柳凡已經從另一處的陰影中走出來，拍了拍手上沾的灰，“走，跟上去看看。”
我們沒再耽擱，從灌木叢後面鑽出來，沿著那些血瞳鴉消失的方向快步追了過去。
村尾後面是一片密集的灌木，的夜風穿過樹梢，吹得頭頂的枝葉沙沙作響，氣氛越來越陰森。
我們走了大約一刻鐘，前方的山坡忽然變得陡峭起來，灌木叢也逐漸被嶙峋的岩石取代，空氣裡那股草藥味已經散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沉的的潮溼氣息。
那些血瞳鴉消失的方向，是一面被藤蔓和枯草半掩的石壁。
石壁底部有一道極不顯眼的裂縫，寬度剛好夠一個人側身擠過去，邊緣的岩石被磨得光滑發亮，顯然經常有什麼東西從這裡進出。
柳凡停下腳步，側耳聽了一陣，然後回頭朝我們打了個手勢。
我貓著腰跟上，同樣走到那道裂縫前面，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裂縫比從外面看起來要深得多，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只有一股夾雜著泥土和鐵鏽氣息的冷風從深處湧出來，吹在臉上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葉鳳把頭探過去，壓低聲音問了一句，“那些血瞳鴉......鑽到這裡面去了？”
”。道門有定肯面後這，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