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葉鳳沒有出事,頓時激動不已,快步靠近,詢問我們剛才又發什麼什麼。
我把情況說了出來,又讓葉鳳扶著蔡嬸在鐵匠鋪門口的石階上坐下來。
鐵匠大哥還靠著牆角,呼吸平穩了些,看見我們回來,沒說話,只是偏頭看了蔡嬸一眼,又把目光移開了。
蔡嬸手上的麻繩已經被我解開了,但她的手指依然保持著被縛時微微蜷曲的姿勢。
柳凡在她身上貼了一聲聚魂符,過了一會兒,蔡嬸的意識慢慢復甦,很吃力地抬頭看著我們,“老蔡他......還能回來嗎?”
“放心,老蔡還在。”
葉鳳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小聲安慰著什麼。
柳凡則來到蹲在我旁邊,把聲音壓到最小,“她體內的陰氣已經被激活了,如果找不到合適的方法疏導,最多三個月,那些陰氣就會開始反噬她的本源。到時候她會慢慢失去感知,最終和一具空殼沒有區別。”
我沉默了片刻,“有辦法嗎?”
柳凡沉默了片刻,“有,需要找一個懂走陰術的人,把她體內被啟用的陰氣引出來,再匯入地脈。”
這個法子比較慢,我們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幫助蔡嬸匯出陰氣,或許可能讓她老公來完成這個步驟。
“嗯,那我們先把老蔡也弄回來吧。”
我偏頭看了一眼村尾的方向,老蔡應該還在那裡,只要身上的控魂印還在,便不會有自我的意識。
“我先把他帶回來。”我立刻起身,大步朝村尾走去。
葉峰讓兩個葉家弟子留在鐵匠鋪門口守著蔡嬸,也快步跟了上來。
來到老蔡身邊那塊空地上,晨光把他那張僵硬的臉照得更加青白,衣襬被夜風吹了一整夜,沾滿了灰燼和碎草。
他依舊站得筆直,像一尊被人遺忘在廢墟里的塑像。
我在他面前停住腳步,伸手在面前晃了晃。
這次他沒有再像昨晚那樣毫無反應,眼皮動了一下,那雙蒙著灰白色霧氣的眼珠緩緩轉過來,落在我臉上,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控魂印壓制了他的魂魄,但還沒有完全抹掉他的意識——他還能感覺到有人站在他面前,只是動不了、說不了。
柳凡已經繞到他身後,重新查看了那道暗紅色紋路,直起身來說了一句,
“控魂印的符文是畫在皮膚表面的,只要把符線切斷,魂魄就能重新接管身體。但施術者不在,沒法從根源上解除,只能靠外力暫時壓制。”
“那就先壓住再說。”
我回頭看了一眼鐵匠鋪方向,“蔡嬸還在等他呢。”
柳凡不再猶豫,從腰間布袋裡取出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將裡面的藥粉倒在掌心,混了一點清水調成糊狀,然後把那層暗紅色的藥泥均勻地抹在老蔡後頸那道紋路上。
藥泥沾上皮膚的瞬間,那道暗紅色的紋路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收縮了一下,邊緣炸開幾縷極細的黑氣,在晨光中迅速消散。
老蔡整個人猛地一顫,像被人從背後狠狠推了一把,身體往前踉蹌了半步,緊接著那雙蒙著灰白色霧氣的眼珠開始劇烈震顫。
他緩緩抬起手。那隻手在晨光中微微發抖,像是在重新學習怎麼控制自己的四肢。
”?兒哪在......我“,紙砂像得乾音聲,了,上臉我在落,攏聚慢慢才目的他,陣一好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