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深吸一口氣,雙眼死死盯著鋼板下方的那兩個巨大保險櫃。神識雖然穿不透這保險櫃的外壁,但卻能將這兩個保險櫃死死鎖定。
林琪眼神一狠,體內的精神力瞬間形成一張大網,將那兩個沉重的保險櫃子死死包裹在內。
“給我收!”
林琪在心底暴喝一聲,意念瘋狂轉動。
車廂內,原本正嚴陣以待的幾十個鬼子精銳,只覺得眼前突兀地一閃。緊接著,原本死死焊在車廂正中央、兩個巨大的保險櫃,竟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唰”的一聲憑空消失了!
連帶著地上的固定鋼架,都只剩下幾個孤零零的螺絲眼兒!
整個核心車廂內的空氣,在這一瞬間死一般地凝固了。
幾個守在櫃子旁邊的鬼子兵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地板,當場直接嚇破了膽。
“納尼?!什麼情況?!櫃子呢?!”
“八嘎!!櫃子不見了!櫃子不見了!!”
那個新換上來的鬼子中尉眼珠子都快瞪裂了,發瘋一樣衝上去對著空地一通亂抓,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停車!!快通知車頭停車!!保險櫃怎麼可能不見了!!”
車頂上的林琪透過頂窗縫隙瞅見這一幕,嘴邊掀起一抹得逞的壞笑。她白嫩的小手順勢往車頂一抹,指尖便夾住了一枚從鋼板縫裡摳出來的小石子。林琪隨手猛地一彈!
“嗖——”
那枚小石子好巧不巧地狠狠扎進了那正撅著屁股發瘋的中尉屁股蛋子裡。
“啊——!!我的屁股!!八嘎呀路!!”
方才還在為丟失機密歇斯底里的中尉,當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蹦起三尺高,雙手死死捂著後臀在原地瘋狂打轉,疼得眼淚鼻涕橫流。
剎那間,整列特別軍列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惶恐之中。核心機密憑空消失的恐懼,伴隨著長官突如其來的遇襲慘叫,讓鬼子兵們徹底炸了營,尖叫聲和急剎車的刺耳摩擦聲頓時響徹了整片荒原。
而此時,始作俑者林琪隨手扔完石子重傷了鬼子中尉的屁股後,心情大好地拍了拍手,利落地翻身躍下了火車。她在陡峭的護坡上輕盈地借力滾了幾圈,洩掉衝力,穩穩地站住了身形。
聽著身後那輛已經徹底亂成一鍋粥、正瘋狂刺啦減速的火車,林琪冷笑了一聲,轉過身,邁開大步,快速朝著後方林有祿落地的方向奔去。
大路朝天,荒草沒膝。
林琪遠遠地瞅見那個正在草叢裡急得直打轉的臃腫身影,隔著大老遠就扯開嗓子喊了一聲:“別嚎了二伯,你大侄女在這兒呢!”
林有祿一聽這聲音,腳下一絆,差點又摔個狗吃屎。一轉頭瞅見林琪完好無損地走了過來,林有祿眼淚汪汪地就撲了上來:“哎呀媽呀,四丫你可嚇死二伯了!俺還以為你把俺扔這兒,自己跟小鬼子坐車跑了呢……”
“唉!二伯我是不會丟下你的!”
林琪一把扯住林有祿的衣袖,意念微動,藉著夜色和漫天荒草的掩護,兩人的身形快速消失在了這片茫茫無際的華北平原荒草叢中。
……
深夜的華北平原,風硬得像刀子,卷著白毛雪漫天肆虐。
林琪和林有祿在黑暗中足足奔襲了兩個時辰。林有祿累得跟拉了一晚上磨的驢一樣,張著大嘴直倒氣。
“四丫……你瞧前面,有村莊!有村莊啊!”林有祿突然直勾勾地指向前方一抹黑沉沉的影子,激動的嗓音都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