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崢,白公館那邊既然這麼高興,咱們當東道的,也給他們送點像樣的回禮,幫著熱鬧熱鬧!”
“得咧,大小姐!”
陳崢一抹嘴角的瓜子皮,扯開嗓子就衝身後的弟兄們嚷嚷開了:“弟兄們,調轉槍頭!大小姐說了,白公館那幫喘氣的瞅著也有點礙眼,一併給老孃……呸,給大小姐收拾了!!”
亂石堆旁的林琪聽得嘴角猛地一抽,無奈地抬起一雙小手死死捂住腦門。
好嘛,這陳崢最近總跟自家那個不著調的二伯湊在一塊,瞧瞧這說話的腔調,真是不學好,近墨者黑啊!
就在林琪捂額長嘆的當口,陳崢的一聲暴喝已經徹底在山谷裡炸響。埋伏在四周互助會精銳們動作迅猛,瞬間轉換了攻擊方向,壓根沒給白公館那幫剛準備支稜起來的軟腳蝦半點反應的機會。
“嗖嗖嗖嗖——!”
幾十顆黑乎乎的手榴彈如同不要錢的雹子一般,帶著刺耳的急促呼嘯聲,劈頭蓋臉地砸進了正要翹尾巴的白公館眾人堆裡。
“轟隆隆隆——!!”
剛剛消停了沒兩分鐘的舊營地,剎那間再次爆發出成片沖天的火光,直炸得泥土四濺、碎木亂飛。
這輪劈頭蓋臉的手榴彈大禮送下來,原本還以為得救的白公館私兵們,瞬間被炸得哭爹喊娘、七葷八素。
白芊芊那豪言壯語還沒在山谷裡傳開,就直接被巨大的爆炸氣浪給掀翻在一個臭泥坑裡,整個人吃了一嘴的黑泥,當場被炸得喪失了思考能力,徹底支稜不起來了。
“行了,戲看夠了,活也幹了,該咱們出場了……”
黑煙散去,互助會的弟兄們端著鋥亮的三八大蓋衝了進去,戰場形勢瞬間被控制。
白芊芊整個人被炸得滿臉漆黑,那一身名貴的貂皮大衣爛成了碎布條,像個叫花子似的被陳崢老鷹捉小雞一般拎到了林琪跟前。
而那個剩下的鬼子軍官,此時大腿中彈,正雙手撐在地上,一邊吐著血,一邊用極度驚恐和憤怒的眼神瞪著林琪這邊,歇斯底里地嚎叫著: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滴乾活?!竟敢偷襲帝國的皇軍的幹活!!”
林琪扯了扯嘴角,呵呵一樂,踱步走到那鬼子軍官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小鬼子,你端著刺刀來老孃的家裡殺人放火,臨死了,居然連苦主是誰都不知道?真替你的智商感到捉急啊。”
“八嘎呀路!你們是互助會的幹活?!”
那鬼子軍官劇烈地咳嗽了兩聲,眼珠子猛地鼓了出來,死死盯著周圍互助會兄弟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尖叫道:
“閻王!!你們和那個‘閻王’……是一夥的幹活!!”
聽到“閻王”這兩個字,林琪的瞳孔驟然一縮,心頭更是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小鬼子竟然查到互助會和“閻王”的關係了?!
那她的真實身份,鬼子到底知不知道?!
林琪的心思在電光石火間轉了無數個圈,臉上的殺機再也隱藏不住。她跨前一步,揚起右手,“啪啪啪啪”就是一連串極其清脆、勢沉力猛的大嘴巴子,狠狠抽在那鬼子軍官的臉上,直接將對方抽得滿嘴噴血、牙齒橫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