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看到劉元，都停下來，看著他。
劉元看著那些人，笑了笑。
“沒事，天塌不下來了。”劉元說。
那些人聽到那話，都笑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知道，那光在，他們就不用怕了。
那光，就是那些灰白靈光。
那些靈光很亮，但很穩，像是一盞燈，不會滅。
李青風站在超脫大道核心，手裡那團灰白道韻跳得很快。
那團道韻在他掌心裡跳，像是在催他，像是在說，快點，快點，別等了。
他閉著眼，識海里那些東西在翻湧，無數畫面，無數聲音，無數面孔，都在翻湧。
他看到了自己從嬰兒時期開始，被淑妃下毒，系統覺醒，吊打二皇子，那都是很小很小的事。
他看到了萬魔窟，看到了陸文淵，看到了那些天驕，他一個個吊打過去，那都是很小很小的事。他看到了九州浩劫，看到了域外入侵，看到了諸天古尊，看到了那些東西，那都是很小很小的事。
那些東西在他識海里翻湧，但翻湧到最後，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個念頭很簡單，簡單到李青風自己都笑了。
“沒有宿命。”李青風說。
他睜開眼，看著掌中那團灰白道韻，那團道韻跳得更快了，像是一顆心臟，在跳。
“沒有定數。”李青風說。他抬起頭，看著那寂滅真身。
那寂滅真身站在那裡，歸零咒在它周圍翻湧著，那些灰白虛無之力正在擴散，正在吞噬一切，正在把所有的東西都變成虛無。
它看著李青風，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恐懼，沒有不甘，只有一種東西，那就是歸零。
它想歸零一切，想終結一切，想讓所有東西都變成虛無。
李青風看著它，笑了。
“沒有必然興衰。”李青風說。
他握緊那團灰白道韻，那團道韻在他手裡開始發光，很亮，很熱，像是有人在他手裡點了一顆太陽。
“天地無宿命，無定數，無必然興衰。”
李青風說，“一切結局，皆由眾生本心，大道所向，堅守所定。”
他說完，那團灰白道韻開始炸了。
不是那種碎的炸，是那種爆開的炸，像是一顆炸彈，在他手裡炸了，那光炸開，把整片天地都照亮了。
那光很亮，很亮，亮得刺眼，亮得讓人睜不開眼，亮得連那寂滅真身都往後退了一步。
那光炸開，從李青風手裡炸開，從超脫大道核心炸開，從九州天穹核心炸開，然後往四面八方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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