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平衡
那裂縫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萬界地底最深處，那塵封億萬年的幽冥幽淵的屏障，碎了。
很脆的聲音，像是一塊玻璃碎了。
然後，那幽冥幽淵裡面，那些漆黑的東西，那些沉睡了億萬年的東西，全都湧了出來。
不是什麼好東西。
是純粹的幽冥氣流，很黑，很冷，很幽。
那氣流噴湧而出，直接貫通了所有諸天小界的地底，把人間和幽冥全都連在了一起。
劉元站在城樓上，看著地面在裂，感覺到地底深處傳來的那股子氣息。
那股子氣息，比那些漆黑的東西，還要古老，還要深沉，還要厲害。
劉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這下好了，平衡，徹底裂了。”
他說完，天邊那道灰白道韻，震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震，是很重的震，像是被什麼東西打了一拳。
劉元看著那方向，低聲說。“你感覺到了，對吧？”
沒有回應。
但那天邊的灰白道韻，開始發光了。
那光芒很淡，但劉元知道，那道韻正在試圖穩住什麼東西。
劉元看著，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城樓下面。
那地面裂縫邊緣，有一些漆黑的東西，正在往外滲。
滲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快，像是有人在地底下炸了一鍋水，那水全湧出來了。
劉元看著那些東西，開口說。
“萬界地底，幽冥幽淵屏障碎了，所有諸天小界的地底，全都被幽冥氣流貫通了。”
中年修士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站在他身後，聽著。
“大人，那東西是什麼？”中年修士問。
“輪迴的另一半，”劉元說，“天地閉環裡，死的那一部分。”
中年修士愣住了。
“死了，就該有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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