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幽淵鬼主
“你們要幹什麼？”
那些東西沒說話，但那個最大的，那個兩三丈高的，轉了一下頭，看著劉元。
劉元看著那個東西，那東西的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兩團黑氣，那黑氣在轉，在動，像是在看劉元，又像是在看別的東西。
劉元沒動，就站在那裡，等著。
過了一會兒，那團黑氣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動。
不是那些小東西，是那團最大的黑氣，就是那些東西最開始成形的那團黑氣，那團黑氣還在那裡，沒散，還在聚著，聚得越來越密，越來越黑。
最後那團黑氣開始往一處收，收成了一個很大的東西。
那東西比前面那些都要大，全身漆黑，像是萬古的黑暗都凝在裡面，站在那裡，像是天都被它遮住了。
那東西出來以後，那些小東西都跪下了。
劉元看著那東西，感覺到那東西的氣息，很強，比他見過的所有東西都要強，但那種強，不是那種帶著殺意的強。
是那種很純粹的強，像是天地生來就該有的那種強。
那東西看著劉元，開口了。
那聲音不是從嘴裡發出來的，是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像是有很多人在說話，那聲音很沉，很穩，像是敲鐘一樣。
“九州鎮守者，”
那聲音說，“吾乃幽淵鬼主。”
劉元沒說話，看著那東西。那東西繼續說。
“吾等並非邪魔異類，乃天地原生制衡族群，世代鎮守幽冥、承載死生輪迴，被遠古迴圈規則強行封禁億萬年。今日出世，只為修復失衡的底層道則，收納萬界游離亡魂、填補陰陽空缺。”
劉元聽了，沉默了一會兒。
“你們要修復什麼？”
那東西說。
“天地閉環，生死制衡。超脫之後，生之自由圓滿，死之歸處遺失。陰陽失衡，輪迴印記消散，亡魂無處歸墟。吾等鬼族，便為此而生。鎮守幽冥，承載死生，此為吾等天命。”
劉元聽了，沒說話。
他想了想，然後說。
“你們不會殺生？”
那東西說。
“鬼族不為殺伐而生，為制衡而生。天地有生，必有死。有陽，必有陰。有秩序，必有輪迴。吾等鬼族，便是輪迴的守護者，死生的歸處。”
劉元聽了，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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