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那人影說，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蘇凝袖愣了，她看著那人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師傅，你醒了？”
她問。
那人影，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還沒完全醒，但我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什麼？”
“感覺到你。”那人影說，“感覺到你在等我，在守我，在等我醒來。”
蘇凝袖聽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震得她渾身發麻。
“師傅，弟子等你等得好苦。”她說，聲音裡帶著哭腔。
那人影，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後笑了。
“我知道，所以，我回來了。”
蘇凝袖愣了，她看著那人影，看著那些灰白的光芒，看著那些流轉的道韻，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力量。
“師傅，你終於回來了。”
她喃喃道。那人影，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然後，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回來了。”那人影說，“謝謝你，一直守著我。”
蘇凝袖聽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填得滿滿的，像要溢位來一樣。
“師傅，弟子不辛苦。”
她說，“弟子只是怕，怕你醒不過來。”
那人影，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很淡，像一縷風，吹過她的臉。
“我醒了，就不會再睡。”
那人影說，“放心吧。”
蘇凝袖點了點頭，站在那裡，看著那人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安心。
就在這時，天穹上，那些金光，突然亮了很多，像要把整個虛空都照亮。
骷髏臉站在屏障後面。
那些黑霧在金光衝擊下，開始寸寸崩解，像掉了渣的牆，一塊一塊地往下掉，落在虛空中，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快！”骷髏臉喊道，“我撐不住了！”
蘇凝袖愣了，她看著那人影，那人影，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看向那些金光，那些劫鎖，那些偽道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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