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被救贖的人
那些煞氣，在灰白光芒的衝擊下，像黑煙一樣，從那些傀儡體內抽出來，抽出來，一綹一綹地抽出來。
那些黑煙，在虛空中，凝聚成一道黑霧，然後，在灰白光芒的淨化下，化作灰白光芒，反哺天地。
那些凡人，那些被煞氣侵蝕的凡人，他們的眼睛，從紅色，變回黑色。
他們的牙齒，從尖的，變回平的。
他們的嘶吼，從野獸，變成人的聲音。
“我......我怎麼了？”
“我......我剛才......”
“我......我好像......”
那些凡人，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手，看著自己的腳，看著自己身上的那些黑霧，那些煞氣，全沒了。
蘇凝袖站在那裡，那些分身，還在，還在繼續，還在抽取那些煞氣，還在淨化那些黑霧，還在反哺天地。
那些灰白光芒，在虛空中，越來越多，越來越亮，像一條河，一條從人間流向天地的河。
蘇凝袖站在那裡，那些分身，像雨一樣，落向那些傀儡，落向那些凡人，落向那些湧向城中心的凡人。
那些凡人，一個個，被淨化，一個個，被救贖，一個個，恢復神智。
李青風站在那裡，看著蘇凝袖，看著那些分身，看著那些凡人，被淨化，被救贖，恢復神智。
他笑了笑。
“幹得不錯。”
蘇凝袖站在那裡，那些分身，還在繼續，還在抽取，還在淨化。
她轉過頭，看著李青風，笑了。
“師傅，弟子還行吧？”
李青風看著她，笑了。
“還行。”
偽天道意志的聲音，突然響起來，像打雷一樣，轟得整個虛空都在抖。
“李青風，你護得住一時，護不住一世，人間業火，終將焚盡你所惜之人。”
李青風站在那裡，看著那些傀儡，那些凡人，那些湧向城中心的凡人，笑了笑。
“那你就試試。”
他說完，那些灰白光芒，從他體內湧出來，像潮水一樣，湧向那些傀儡，湧向那些凡人，湧向那些湧向城中心的凡人。
那些灰白光芒，在虛空中，與那些禪光分身，一起，淨化那些煞氣，淨化那些黑霧，淨化那些被偽天道降下的萬古積累的煞氣。那些煞氣，在灰白光芒和禪光分身的雙重淨化下，像黑煙一樣，被抽出來，被淨化，被反哺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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