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他話音剛落，那些因果絲線，突然繃緊了。
不是他繃緊的，是那些黑霧，那些裂縫，那些偽天道意志，自己繃緊的。
李青風眉頭一皺。
他感覺到，那些因果絲線，在繃緊的同時，在變燙，在發紅，像被火燒了一樣。
他感覺到，那些偽天道意志，在退去的同時，在冷笑，在那笑，很冷，很冷，像從萬年寒冰裡傳出來的。
“李青風，你真以為，你能贏？”
李青風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些因果絲線，在發燙，在發紅，在燃燒。
他感覺到，那些因果絲線，在燃燒的時候，在傳遞一種東西，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東西。
龍氣。
那種龍氣，不是人間皇朝那種龍氣，是一種更古老，更霸道，更不講道理的龍氣。
那種龍氣，像一把刀，一把刀，從那些因果絲線裡，從那些黑霧裡，從那些裂縫裡，湧出來，湧向那些凡人，湧向那些高陽皇城的凡人，湧向那些剛剛被淨化，剛剛恢復神智的凡人。
那些凡人，剛恢復神智，剛清醒過來。
剛想謝謝蘇凝袖，就被那些龍氣，湧進了身體。
他們的眼睛，本來是黑色的，現在，變成金色的了。
那些金色，很亮，很亮，像太陽一樣，亮得刺眼，亮得嚇人。
他們張著嘴，嘴裡的牙齒，在發光，在發光，像金子一樣，在發光。
他們開始嘶吼，那聲音，不像人，像龍，像那些從遠古時代，就一直存在的龍，發出的聲音。
“龍！”
“龍！”
“龍！”他們嘶吼著，湧向城中心，那些龍氣，在他們身上，像一層金色的鎧甲，把他們整個人都包裹起來了。蘇凝袖站在李青風身後，看著那些凡人，變成了龍氣傀儡，臉色變了。“師傅，這......”
李青風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些龍氣，那些傀儡，那些湧向城中心的凡人。
偽天道意志的聲音，冷笑著，又響起來。
“李青風，你淨化得了煞氣，你淨化得了龍氣嗎？人間龍氣，是眾生意志，是天下大勢，你淨化得了嗎？”李青風站在那裡，沒說話。
他看著那些龍氣，那些傀儡，那些湧向城中心的凡人，他們的眼睛，很亮，很亮，像太陽一樣。
他想起自己在大莽皇朝的時候，那些朝臣，那些百姓，那些氣運，那些龍氣，那些他曾經守護的東西。他深吸一口氣。然後，他轉過身，看向蘇凝袖。
“凝袖。”
蘇凝袖愣了，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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