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廢物。”鬼瓦信奈啐了一口,踩著倒地的組員走進和室,木刀扛在肩上,目光落在主位的池田龜藏身上,“老頭,你就是這兒的頭兒?”
池田龜藏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然後問道:“小姑娘,你是誰?”
他起了愛才之心,象這種天賦異稟的劍道天才確實能得到更多寬容。
“鬼瓦信奈,都立西新宿高等學校的鬼之總長。”
池田龜藏笑了起來:“學校的總長跑到極道的地盤來撒野,你家大人沒教過你什麼叫危險嗎?”
“少廢話。”鬼瓦信奈不耐煩地用木刀指了指他,“你們組裡是不是有個叫池田裕也的雜碎在世田谷高中上二年級。”
池田龜藏眼神微動:“他怎麼了?”
池田裕也確實是他一個遠房堂弟的孫子,也在池田會里掛了個名,平時跟著組裡的年輕人一起鬼混。
“怎麼了?”鬼瓦信奈冷笑,“那雜碎前兩天綁了我們學校一個叫島田美惠的女生,玩完了怕事情敗露,把人弄死了,屍體扔東京灣了,你們倒是夠狠毒啊。
“下手也乾淨,警察愣是抓完人沒幾天就因為證據不足把他放了。”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幾個幹部的表情都變了,下意識地看向池田龜藏。
池田龜藏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小姑娘,”他緩緩開口,“話可不能亂說,你有證據嗎?”
“證據在這裡,你自己看。”鬼瓦信奈從裙子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機,點亮螢幕,然後直接把手機扔到池田龜藏面前的榻榻米上。
螢幕上是一張偷拍的照片,畫面拍的十分模糊晃動,能看到幾個男生把一個女生帶走的背影。
其中一個男生的側臉確實能認出是池田裕也。
不過這種模糊的偷拍照片無法作為物證,再加之池田會事後動用了關係,池田裕也又是個未成年人,證據不足的警方並沒有起訴池田裕也。
池田龜藏看完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鬼瓦信奈:“所以,你是來替那個女生討公道的?”
“公道?”鬼瓦信奈象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你們這些打著‘仁義’旗號,實際上盡幹些下三濫勾當的垃圾,也配談公道?”
她握緊木刀,刀尖指向池田龜藏。
“我只是看不慣罷了,我爸以前說過,任俠講的是義理,是守護街坊,是幫助走投無路的人。不是綁架女學生,不是販毒,更不是殺人滅口。
“你們根本不配叫極道!”
池田龜藏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拍了拍手,笑了起來:“有意思,小姑娘,你很有膽量,你父親或許以前也是個人物,可你單槍匹馬闖進來,就為了說這些?”
鬼瓦信奈不屑地說道:“不然呢?難道還要給你們帶伴手禮?”
“你不怕死嗎?”
“怕啊。”鬼瓦信奈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但我更怕活得跟你們一樣,人不象人,鬼不象鬼。”
話音落下,她突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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