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致命,卻足以讓人短時間內失去行動能力。
鬼瓦信奈用木刀指了指池田龜藏:“老頭,那個池田裕也,你交不交出來?”
池田龜藏緩緩站起身。
他個子不高,甚至有些佝僂,可此刻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卻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小姑娘,”他慢慢開口,“你爸教你任俠之道,那他有沒有教過你,什麼叫‘分寸’?”
鬼瓦信奈沒說話,只是握緊了木刀。
“闖進別人的地方,打傷我的人,還要我交出自己的親戚。”池田龜藏一步步走向她,“你是不是覺得,憑一把木刀,會一點劍道就能在極道世界裡橫行無忌了?
“我欣賞你的膽量,但這個世界,不是光有膽量就能活下去的。”
話音落下,和室兩側的隔扇突然被拉開。
六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無聲地走了進來,每個人手裡都握著明晃晃的短刀。
他們的眼神冷漠,動作整齊,和剛才那些普通組員完全不同。
這六個人自然是池田龜藏親手培養出來的打手,每個都忠心耿耿,替他殺過人,處理過屍體,池田對他們的信任比那些幹部還高。
鬼瓦信奈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木刀橫在身前。
“來啊。”鬼瓦信奈舔了舔嘴唇,三白眼裡閃過興奮的光,“正好,我還沒打夠。”
池田龜藏後退一步,揮了揮手。
六個打手同時撲上。
鬼瓦信奈的木刀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擋住第一把短刀,順勢轉身,刀柄撞開第二個人的手腕。
這次對方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第三把、第四把短刀角度刁鑽地從兩側刺來。
鬼瓦信奈勉強躲開,裙襬被刀尖劃開一道口子,黑色中筒襪上也多了一條細細的血痕。
她悶哼一聲,動作卻不停,木刀一記橫掃逼退正面兩人,但背後空門大開。
剩下兩個打手看準機會,短刀直刺她後心。
就在這時,和室的窗戶突然被什麼東西打破,兩枚泛著寒光的鐵器擊中了這兩個打手的要害。
兩名打手慘叫一聲跪倒。
“有人從窗外發起襲擊!”
其他打手也愣住了,他們警剔地看向窗外,甚至有兩個打手已經擋在了池田龜藏身前,準備帶著他逃離這裡。
一道紫黑色的身影撞碎窗戶飛了進來,落地時也沒發出任何響聲。
池田龜藏目定口呆,開什麼玩笑,這裡可是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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