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野中的到底有什麼訴求啊?”
“自己幹了什麼心裡沒點數嗎?槍擊中部方面總監還要求漲薪,現在的自衛隊是黑社會老巢嗎?所以我說參加自衛隊的都是窮鬼般的下級國民啊!”
“原來是個神經病,害我白興奮一場,還以為要開啟新時代了。”
此刻,原本有意想支援野中正人令和維新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民眾也開始把野中當成被害妄想症患者。
甚至連野中的下屬也是如此。
通訊兵不安地說道:“野中連隊長,我們還是放下武器投降吧。”
此刻的野中在眾人眼裡與狂人無異。
與此同時,女首相派來的使者終於趕到現場。
野中思索片刻,最終還是說道:“讓他進來。”
加藤轉身去安排。
片刻後,一位穿著深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野中桑,我是內閣府派來的特使——”
“我不跟特使談。”野中正人打斷他,“讓內閣總理大臣親自來見我,我要跟她面對面談清楚!”
特使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他認真地說道:“野中桑,內閣總理大臣事務繁忙,目前無法親自前來。但她讓我轉達一句話:她認可你們有訴求,但你們的方式完全錯誤,立即返回駐地接受調查,還有一線生機。”
開玩笑,女首相又不傻,現在出面對話不是引火燒身嗎?
不出面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所以女首相給特使的底線就是讓對方放棄讓她出面,同時這件事越快壓下去越好。
自知被騙的野中生氣地說道:“回去告訴那個女人,如果她不肯來見我,一切後果由她承擔。”
這不就是完全談不妥嗎?自己還能離開嗎?
特使沉默了片刻,轉身走出了房間。
萬幸整個連隊都因認知修改而陷入士氣低迷,沒人想抓特使當人質。
警方和野中的人就這麼僵持下去,沒有誰敢開第一槍。
到了下午,油盡燈枯的野中正人睜著通紅的眼睛,卻發現電視臺裡已經徹底安靜下來。
“喂!喂!我是野中,收到請回復!”
沒有人聽他的調令,連加藤一郎都消失不見了,通訊頻道里只剩下沙沙的電流聲。
野中正人意識到眼角餘光有東西,他轉頭看去,看到身穿紫黑色忍裝的忍者。
“初次見面,野中桑,我是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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