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來了,這些材料我都準備出來了……”
“哦對了,我把那個紀希趕出去了,有人看著他,不用擔心他跑。”
聽到布魯斯的話,風風火火拿著小花的紀念應聲點頭:“嗯,我看到了他。”
她過去的時候,就察覺到那裡躲著人,知道是紀希也沒當回事兒。
一個是懶得搭理這個害的紀霆舟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一個是紀希根本打不過她。
所以便放任他待在那裡了。
況且……
想到鴉在做的實驗,再結合紀希的資料跟他不符合常理的天賦,她有個大膽的猜測。
但又不敢深想。
比如,如果紀希是她的複製品的話,那也不應該有跟她一樣的天賦,因為紀念也不是這具身體的原主。
紀希就算像也該像原主。
也或許,原主可能也有藥劑學方面的天賦,畢竟不管怎麼說,她也有紀家的血統。
紀家血脈天賦這一說,剛聽到時,她還嗤之以鼻,但後來拍賣會上看到那幅紀婉婷十五歲畫的畫後, 她就信了。
那不是人能畫出來的東西……就連她一個完全不懂畫的,都能感受出那幅充斥著詭譎美感的畫作表達出來的東西,看得人掉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是比較傾向於原主也有藥劑天賦這一猜想。
不然怎麼解釋為什麼偏偏是她穿了過來,肯定是因為跟原主有相似的地方才會被選中。
“老師,這是什麼?”
布魯斯湊過來看了兩眼,看著紀念將那株長相奇怪的綠色小花小心翼翼的放到操作檯上。
“你也不認識嗎?”
不誇張的說,只要給布魯斯一根根莖,他都能迅速辨認屬於什麼植物的,界門綱目科屬種說的明明白白的。
但現在,這個行走的百科全書卻不認識這株小花。
布魯斯點點頭,湊近了仔細打量了會兒,伸手捏了捏根:“外表看上去有點像綠梅,但不一樣。”
這種關鍵時候,紀念不可能無緣無故帶一株植物研究,他突然想到什麼,藍眸閃爍。
“難不成,能入藥?”
紀念沒點頭:“我也麼想,但沒有證實。”
時間不該浪費在一株可能需要花費大量時間來鑽研的不知名的植物身上,但紀念就是有種這東西能派上用場的預感。
恰好這個時候,魏楊來聯絡她,說陸家那邊的藥劑師出院了,己經來了。
紀念剛要動,布魯斯一個抬手製住了她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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