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告訴他可以出院後,他就立馬換衣服走人了,順便還在樓下便利店買了兩包魔芋爽。
腹瀉一定是因為他適應力太差,多炫兩包就行了。
當然,這得等到事情忙完以後。
紀家藥劑師啊……
現在圈內談起這位藥劑師,誰不是滿眼嚮往,修復藥劑他們研究無數遍,每次都得感慨一句天才中的天才。
據說某位退休好多年,就剩一口氣入土為安的大牛,為了親眼看到修復藥劑,硬是吊著口氣掛著尿袋,研究完了才閉眼走了。
多少人想見這位藥劑師一面,協會抓耳撓腮地聯絡,可惜有紀家護著,人家有不見人的資本。
他為了搶這一個名額,兩晚上都沒睡覺,最後因為中文最好險勝。
想著想著,他人便到了紀家。
本來以為會被首接帶到實驗室,沒想到率先見到的,是一個紅毛藍眼男人。
布魯斯看向強壓著興奮的喬約翰,衝他微微一笑:“呦喬,好久不見啊。”
“布魯斯?”
雖然知道布魯斯近水樓臺先得月,但看到他後還是難免眉頭一皺。
他倆老熟人了。
圈子就那麼大,有頭有臉的都互相認識。
“來來來,見老師之前,得先簽協議。”
喬約翰沒什麼意見:“保密協議是吧,理解。”
他跟著布魯斯走進去,順嘴問:“我今天能見到老師嗎?”
這也是個厚臉皮的,人都不認識,稱呼先喊上了。
布魯斯神秘一笑:“應該能吧,”
看著布魯斯幾天沒刮的鬍渣,跟濃重的黑眼圈,邋遢的衣服,他難免多問了句:“老師,很嚴厲嗎?”
布魯斯打了個寒顫:“……豈止嚴厲。”
紀念那張稚嫩的臉在腦中浮現,這麼漂亮的小孩,但實際上是魔鬼。
好像讓他回到了菜鳥時期,一聽到‘老師’這兩個字就會下意識發抖。
見他這副反應,喬約翰瞭然。
腦中瞬間浮現出一個不苟言笑,眼神冷到堪比Bose–Einstein densate,年紀較大,法令紋極深的女士形象。
簽完保密協議,布魯斯跟負責把喬約翰帶來的人說了一聲,帶他走了。
“哦對了,老師讓我給她帶東西,你在這兒等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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