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舟瞧著她雙手捂著眼睛。一副不敢看也不敢聽的模樣,原本冷峻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來,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他伸出手,輕輕拉下她擋在眼前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和無奈,
“好了,不逗你了,怎麼一受到驚嚇反應還和小時候一樣啊。”
夏清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捂著眼睛的手也緩緩放了下來。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江雲舟要發火,或者會像對待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一樣對待她。
見自己安全了,而且以前的糗事還被記得這麼清楚,夏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嘟囔著:“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江雲舟又輕笑了一聲,看著她臉頰鼓鼓的樣子,自然地伸出手,指腹輕輕蹭掉了她嘴角邊沾著的一點油漬,
“是嗎?那怎麼吃東西還會蹭到嘴邊,跟小時候一樣冒冒失失的。”
夏清對江雲舟如此親密的舉動有些不適應。
雖然小時候他總是這麼對她,但畢竟現在大家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這種曖昧的距離讓她覺得臉頰發燙,現在這麼做似乎並不怎麼合適。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拉開一點距離,可還沒來得及動作,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道凌厲的拳風便擦著她的耳邊呼嘯而過,帶著狠厲的勁道,直奔江雲舟而去!
江雲舟眼底的笑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芒。
他反應極快,單臂猛地抬起,試圖格擋住那道襲來的拳頭。
但他畢竟不是專業訓練過的僱傭兵,面對付文堯這種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人,他的身手顯然不夠看。
僅僅是一個照面,江雲舟就被對方抓住破綻,緊接著又被付文堯送過來的另一記重拳狠狠砸中了臉頰。
“砰”的一聲悶響,江雲舟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瞬間溢位了一絲血跡。
他悶哼一聲,腳步踉蹌著後退了半步,原本整潔的襯衫領口也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扯開,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了不少,但眼神依舊死死地盯著對方,透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兒。
“真是賤啊,上這兒勾引別人老婆來了!”
付文堯死死盯著江雲舟,手臂上青筋暴起,脖頸處的血管也根根凸起,眼睛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彷彿下一秒就要將眼前這個“不知廉恥”的男人撕成碎片。
夏清看著眼前兩人扭打在一起的畫面,她雖然不懂打架,但也一眼就能看出來,江雲舟根本不是付文堯的對手,再這麼打下去,江雲舟肯定要受重傷。
情急之下,她腦子一片空白,什麼也顧不上了,直接衝上前去,從後面緊緊抱住了付文堯的腰,試圖阻止他繼續動手。
“付。付文堯,別打了!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她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哭腔,雙手死死環著他的腰,生怕他一鬆手又衝上去傷人。
付文堯聽著背後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原本揮出的拳頭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緩緩轉過身,眼眶通紅,死死盯著眼前護著別人的女人,聲音沙啞又憤怒,
“夏清,你為了他,攔住我?”
“不是。不是......”
。掉下往地住不止淚眼,樣模的控失臨瀕副那他著看清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