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見著自己的阻攔似乎又刺激到了付文堯,怕他真的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情急之下,她心一橫,猛地往前一步,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
她雙手慌亂地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用這個笨拙又突然的吻,堵住了他所有即將爆發的怒火。
付文堯被夏清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愣了一下,原本滿腔的怒火,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地熄了火。
他順勢伸出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臀部,輕輕鬆鬆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不得不抬高身體迎合自己。
緊接著,他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按向自己,低頭便放肆而兇狠地吻了下去,彷彿要將剛才所有的嫉妒和憤怒都發洩在這個吻裡。
夏清被他親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腦袋暈暈乎乎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等付文堯終於鬆開她的時候,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還有些渙散地四處看了看,這才發現江雲舟早就已經不在原地了。
付文堯抱著懷裡暈乎乎的夏清大步走進別墅,來到了他們的房間。
他幾步走到那扇面朝大海的巨大落地窗前,直接將夏清抵在了冰涼的玻璃上,隨即低下頭,繼續著剛才未完成的親吻。
夏清的後背緊緊貼著玻璃,身前卻隔著布料感受到男人滾燙堅硬的胸膛,這種強烈的溫差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她看著窗外的夜色,有些慌亂地想要推開他。
付文堯卻像是根本沒聽見,手臂收得更緊,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裡,
“剛才親我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嗎?現在知道怕了?夏清,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誰的人,以後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遠點兒,再讓我看見你為了別的男人掉眼淚,我就當著你的面打爆他的腦袋!”
說完,他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重重地吻了上去。
模糊的語氣從兩人緊貼的唇齒間溢位,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狠勁兒:
“既然你這麼喜歡用最解決問題,那今晚就好好學學,到底該怎麼哄自己的男人。”
之後,夏清的大腦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什麼也記不清了,她只記得那種冰火兩重天似乎是要將她吞掉的感覺。
“張嘴,喝點果汁,潤潤嗓子。”
事後,浴室裡瀰漫著溫熱的水汽。
付文堯抱著渾身癱軟的夏清,一同泡在落地窗前的浴缸裡。
他隨手拿過旁邊早就備好的果汁,遞到她嘴邊,語氣裡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慵懶和溫柔。
夏清微微仰起頭,就著他的動作小口小口地喝下了果汁。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稍稍緩解了嗓子那股火燒火燎的乾澀感。
喝完後,她像是徹底被抽乾了力氣,身子一軟,又有些脫力地靠回了他的懷裡。
她溼漉漉的長髮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整個人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縮在他懷裡,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付文堯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捏著她光滑圓潤的肩頭,剛才的溫存勁兒還沒完全過去,但他眼底的暗沉卻慢慢聚了起來。
他低下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看似隨意地問道:
”?嗯,人國華是也他好正?吧了跑起一人男野個那跟會不你,清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