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聚精會神地看著,這說明書上的藥到底怎麼用,別到時候又亂來。”
看著她這副認真又帶著幾分焦急的模樣,付文堯心裡倒是挺高興的。
他巴不得夏清能多為他操心幾分。
趁著夏清低頭正全神貫注地研究手裡各種藥物的使用說明書,他可就沒那麼老實了。
他微微傾身,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夏清垂在耳邊的碎髮,在指尖把玩著;過了一會兒,那隻手又往下移捏住了她大腿上軟軟的肉。
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又溫熱,怎麼能這麼軟和?
夏清被他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撩撥著,有些煩了,終於忍不住伸手“啪”地一下拍開了他那隻不老實的手。
“別鬧了!”她瞪了他一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些,“把手伸過來,我給你擦藥。”
付文堯這回倒是乖乖聽話,順從地將那隻纏得有些潦草紗布的左手遞了過去。
夏清深吸了一口氣,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他的傷口上。
她先用棉籤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避開結痂的地方,輕輕擦拭著傷口邊緣消毒。
隨後,她拿起一小瓶藥粉,將細碎的白色藥面均勻地撒在紅腫的創口上。
夏清垂著眼眸,視線落在那個平整的切面上,心裡像是被什麼輕輕揪了一下。
付文堯的手雖然因為常年訓練磨出了薄繭,但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原本是一雙極其好看的手。
如今卻缺了半截小指,那突兀的殘缺讓她看著格外刺眼。
她忍不住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問:“這個傷口......是怎麼弄的?”
付文堯看著她眼底毫不掩飾的心疼,知道她是在乎自己的,但他也沒打算把事實告訴她。
他神色未變,只是輕描淡寫地隨口扯了個謊:“任務失敗,讓人給斷了。”
夏清聽完付文堯的話,整個人安靜了下來。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垂下眼簾,繼續低頭幫他包紮,但她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遠了。
她有印象的,她清楚地記得,當初自己從懸崖上跳下去,付文堯找過來的時候,他的左手就已經被厚厚的紗布纏著了。
那個時候,滲出來的血比現在還要多,幾乎染紅了紗布。
一個隱隱約約的推測在她的大腦裡浮現出來。
夏清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直直地望進他的眼底,“是......因為我對嗎......?”
付文堯沒想到夏清能這麼快就把事情串起來推測出來。
他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錯愕,但很快便被他完美地掩飾了過去。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輕笑了一聲,抬起那隻沒受傷的手,帶著幾分寵溺和無奈,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想什麼呢?怎麼那麼愛胡思亂想?”
夏清沒有躲開他的觸碰,也沒有順著他的臺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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