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檢查仔細點。”
“祝時嶼！”
“嗯？”祝時嶼抬眼，眼神純良得像個被欺負狠了的書生。
“溫老師不是要看我耳根紅沒紅？”
他說著，微微側過臉，將通紅的耳廓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紅了，”祝時嶼語氣卻依舊是那副委委屈屈的調子，“被你氣的。”
溫聽瀾不知拿他怎麼辦才好。
祝時嶼忽然伸手，捏住她的兩邊臉頰，往外輕輕一拉。
溫聽瀾的臉被扯成一個扁扁的鴨子嘴，含糊地抗議：“唔——泥幹森麼——”
“看看你這張臉皮有多厚。”
“厚、厚也是你老婆，”她口齒不清地反擊，“泥娶都娶了，不能退貨。”
祝時嶼鬆開手，看著她揉著自己被捏紅的臉頰，氣鼓鼓地瞪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
不能退貨。
他從來沒想過要退。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說不能退貨的時候，那副得意洋洋的小表情有多要命？
她就是篤定他拿她沒辦法。
祝時嶼腦子裡那個適可而止的開關己經被她親手撬鬆了，連螺絲都扔了。
溫聽瀾揉著自己被捏紅的臉頰，狐狸眸瞪得圓溜溜的，像只被揉了臉還要強裝兇狠的貓。
“祝時嶼你完了，你剛才捏我臉，我回去就告訴陳銘讓他給你劇組盒飯裡下苦瓜。”
“陳銘的工資是我發的。”
“那我告訴秦玥，讓她給我接一百個綜藝，讓你三個月見不到我。”
祝時嶼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往自己肩頭輕輕一按。
“溫老師，”他聲音帶著點認命的溫柔，還有一絲沒散盡的委屈，“欺負完我，還想跑？”
溫聽瀾趴在他肩頭，手指無聊地卷著他T恤的領口，嘴硬道：“誰欺負你了，明明是你先捏我臉的。”
“嗯，”祝時嶼從善如流地認錯，鼻尖蹭過她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她的味道刻進肺裡。
“是我不好，不該捏你。”
祝時嶼話鋒一轉，“那溫老師能不能別接一百個綜藝？接多了我會想你。”
溫聽瀾耳尖悄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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