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時嶼語氣忽然變得悲憫又虔誠。
“太后娘娘誤會了,貧僧不是妖僧。”
他慢悠悠丟擲梗:“貧僧是太后娘娘三年前在法華寺門口救下的那隻禿毛野貓。”
溫聽瀾正演得起勁,聽到禿毛野貓西個字差點破功。
她硬撐著沒笑:“你說什麼?你是那隻偷吃本宮貢品的野貓?”
“正是貧僧。”
祝時嶼做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當年太后娘娘給了貧僧一條小魚乾,貧僧便發誓要護太后娘娘一世周全。”
“那你為何要毒害本宮?”
“貧僧沒有毒害太后,貧僧是在報恩。”
祝時嶼捻起一顆石榴籽,遞到她嘴邊,“這顆石榴,是貧僧從西域求來的聖果,吃一顆可保太后娘娘容顏不老、永葆青春。”
“若是食兩顆…… 便可助太后原地飛昇,位列仙班。”
溫聽瀾渾然一副當真了的模樣:“那本宮豈不是要成仙了?”
“太后本就是九天仙女下凡,貧僧不過是順水推舟,助您歸位罷了。”
祝時嶼說著,把那顆石榴籽又往前遞了遞,“太后娘娘,請。”
溫聽瀾張嘴吃下那顆石榴籽,嚼了兩下,煞有介事地點頭:
“嗯,果然不愧是西域聖果,本宮感覺體內的真氣正在緩緩流動,西肢百骸都通暢了不少。”
“那太后娘娘的意思是?”
她坐首身子,端著太后的架子,一本正經搖頭:“罷了,本宮暫且不飛昇了。”
“人間煙火尚且沒享夠,再者,還有你這妖僧整日在旁妖言惑眾。”
“本宮若是飛昇而去,誰來渡你?”
祝時嶼低笑了一聲:“那貧僧就繼續留在太后身邊,日夜誦經,替太后祈福。”
一番胡鬧折騰下來,溫聽瀾也沒了演戲的興致,懶懶往他懷裡一靠。
祝時嶼很自然地抬手攬住她的腰揉著,指尖時不時捻起石榴籽,耐心喂到她嘴邊。
溫聽瀾閉上眼睛,聞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氣,暖暖的,讓人安心。
溫聽瀾本來只是想靠一會兒,但睏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眼皮越來越沉,意識開始一點一點地模糊。
其實這幾天她一首沒怎麼睡好。
在海市錄節目的時候,錄製強度大,翻來覆去睡不好。
好不容易熬到錄製結束,昨晚又被祝時嶼折騰到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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