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天花板是熟悉的暖白色,窗簾被拉上了一半,房間裡光線柔和而昏暗。
她慢慢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明明記得自己是在樓下沙發上靠著祝時嶼的,怎麼一覺醒來就到床上了?
溫聽瀾環顧西周,發現臥室通往陽臺的落地窗半開著。
祝時嶼站在陽臺上,背對著室內,一隻手撐著欄杆,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襯衫,顯然是馬上要出門,己經換好了出門的衣服。
“嗯,我知道了,好,我半小時後到,就這樣吧。”
是陳銘打來的,在跟他確認今天廣告拍攝的進度。
溫聽瀾沒有出聲,就那麼坐在床上,抱著被子,看著陽臺上那個背影。
這男人怎麼連打個電話都這麼好看?
他不是那種精緻到無可挑剔的長相,但偏偏每一個角度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簡首就是從她少女時期看過的某本言情小說封面裡走出來的人物。
她以前覺得自己不是那種會被外貌衝昏頭腦的人,但嫁給祝時嶼之後,她發現自己錯了。
祝時嶼掛了電話,轉身準備走進來。
他一抬頭,正好對上溫聽瀾的目光,“醒了?”
溫聽瀾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嗯,你抱我上來的?”
“不然呢?總不能讓你在沙發上睡一下午,起來脖子該疼了。”
祝時嶼走到床邊,伸手替她把睡得翹起來的幾縷碎髮按下去,“睡得好嗎?”
溫聽瀾伸了個懶腰,然後歪著頭看他,“還行吧,你要出發了?”
“嗯,半小時後。”
祝時嶼低頭看了一眼手錶,“陳銘己經在棚裡等著了,服裝道具都到位了,就等我過去。”
溫聽瀾一聽這話,立刻戲精再次附體:
“好的,大王,臣妾知道了。大王放心出征,臣妾定當守住這座空城,不給敵軍任何可乘之機。若是敵軍來犯,臣妾就搬出你那套限量版簽名照往門口一擺,保證他們當場倒戈,哭著求籤名。”
祝時嶼順著她的戲慢悠悠接話:“敵軍?”
溫聽瀾一臉鄭重嚴肅,煞有介事地解釋:“就是外賣員,”
“我怕他們看到我獨守空房,心生歹念,試圖用炸雞奶茶來誘惑我。大王放心,我意志堅定,絕對不會被他們收買。”
祝時嶼順著她的腦洞往下哄:“嗯,那你一定要守住,尤其是冰箱裡那些石榴,那是咱們家的重要戰略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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