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好幾畝地呢,別耽誤咱們晚上吃飯。”
她說著就要邁步,卻被祝時嶼一把拉住了手腕。
祝時嶼自然是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
她那麼一個善良的人,最聽不得這些東西了。
“嗯,趕快去。”
“但溫瀾瀾,想哭就哭,不丟人。”
【沈姐放下保溫杯了,她要認真了,她心裡肯定也不好受。】
【宋硯在笑什麼?這種場合還笑得出來?】
【他手指敲褲縫的樣子好不耐煩,裝都裝不像。】
【祝時嶼你溫柔死我吧,這誰頂得住。】
【溫聽瀾別忍了,在他懷裡哭吧。】
【我宣佈這段封神,誰反對?】
【反對無效,給我哭!】
大家把衣服換成了節目組統一的白色短袖和迷彩褲準備出發。
宋硯除外。
他捏著那條迷彩褲的褲腰,指尖嫌棄地捻了捻面料,像是碰什麼髒東西。
“不穿。”
別人錄節目都是自己來的,他還帶了個助理。
宋硯把褲子扔回助理懷裡,“面料太糙,我皮膚敏感,穿了會起疹子。”
助理抱著褲子,急得額頭冒汗:“宋老師,陸導說了,統一著裝,方便幹活。”
“我是音樂人,”宋硯打斷他。
他理了理自己那身淺灰色亞麻襯衫的領口,又抬腕看了眼限量款錶盤。
“音樂人需要保持自己的風格,穿成那樣,跟莊稼漢有什麼區別?”
他不僅沒換衣服,還讓助理把那把破吉他送了回來。
腦子裡己經排演好了畫面。
等會兒幹活累了,他就坐在田埂上,撥弄幾下琴絃,唱一首自己寫的民謠,溫聽瀾擦著汗回頭看他,被他迷得挪不開眼。
【宋硯你不換衣服?你當這是時裝週走秀?】
【皮膚敏感?你臉皮那麼厚還會敏感?騙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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