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鬆手,我怎麼燒水給你吃藥?”
“不吃藥,燒壞了腦子,以後誰給我寫情書?”
溫聽瀾癟癟嘴,燒糊塗了開始胡言亂語:“那你快點,多一秒我就不要你了,去找別的會燒水的男人。”
“你敢。”
祝時嶼拇指在她唇上輕輕一抹,“找別的男人?我打斷你的腿。”
“然後揹著你,一輩子給你燒水,把你鎖在身邊,哪兒都去不了。”
溫聽瀾乖乖躺好,手指卻還勾著祝時嶼衣角,怎麼都不肯松:“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不變。”
祝時嶼任由她勾著,替她掖了掖被角,眼底翻湧著心疼。
他轉身帶上門,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團小小的身影。
腳步不由得加快,幾乎是在跑,只想快點把水打回來,快點回到她身邊。
祝時嶼前腳剛踏出院門,角落裡那臺固定機位的紅燈閃了兩下,悄無聲息地滅了。
【溫聽瀾往頸窩裡蹭那一下我人沒了,這是什麼病中限定版撒嬌精。】
【揹著你一輩子燒水,這男人怎麼連威脅都說得像情話。】
【溫聽瀾燒糊塗了還記得找會燒水的男人,祝時嶼你危機感爆棚了吧!】
【拇指抹嘴唇那個動作好澀,祝時嶼你收斂一點這是病人。】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這倆人在破茅屋裡演偶像劇呢。】
【機位怎麼滅了!導演你出來!我充的會員不是來看黑屏的。】
【導演你睡得著嗎?我睡不著,快把鏡頭給我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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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婆婆院門口,宋硯正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嘴角的油。
他剛才啃了三碗南瓜飯,嗦了兩塊臘肉,此刻胃裡撐得發脹,心裡那股邪火卻越燒越旺。
他看著祝時嶼正大步流星往村西頭去的身影。
“祝時嶼你憑什麼?”
宋硯此時腦子裡全是溫聽瀾那張燒得緋紅的臉。
她被祝時嶼抱在懷裡時軟得像一灘水。
那截腰,那雙腿,那副平時懟天懟地的驕縱勁兒,此刻全化成了任人採擷的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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