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心中絕望的長嘯,她臉色急促蒼白,脖頸上突起的青筋好像就要爆開來。
“呃!啊——”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真的撐起了身體,只是因為腰骨折了撐不起腰背上極重的重量而塌陷下去。
她背上的女病人很胖,顯得她胯下的溫知曦很是瘦小,可溫知曦卻不知哪來的力氣,真的可以馱得動她。只是因為她太重,撐著身體的手臂還在劇烈顫抖。
腰很痛,痛得她一口氣都喘不上來,她下意識用手扶腰,但卻近乎癲狂的馱著那個肥胖的女人緩慢的爬了兩圈。
她本就身處地獄,所有的霽月光風都是他給予的,他想要收回,那就全部還給他。
迴光返照般的力氣突然盡數卸去,她再也撐不住的倒在了地上,腰上又傳來了刻骨銘心的痛。
“噗——”她痛得生生噴灑出一口血來,精神的亢奮卻讓她無法昏迷。
背上的病人卻還在歡天喜地的勒著她脖頸上的粗繩,溫知曦臉色由白轉紅,連氣都喘不上來。
腰好痛,但又好像麻木了。
對,就這樣吧,就這樣死去,也算償了他的命,贖了她的罪,真相與否,似乎不重要了。
她好痛,就要撐不住了。
“你們在幹什麼!快下來!”在缺氧和腰上的極致疼痛的夾擊,她覺得自己就要死去時,有人進來了。是精神病院的護士。
護士見一個肥胖的女人壓著溫知曦,而溫知曦連瞳孔裡的焦距都開始渙散了,怕出了人命,忙上前拉扯,想把人從她背上拉下來。
“啊——”腰上突然的劇痛讓溫知曦受不住的嘶吼出聲,身體控制不住的痙攣。
“你的腰…”護士見她一手撐著腰疼得翻滾,不由震驚,不過這些好像在精神病院並不少見。
她很快鎮定起來,從拿過來的托盤上取了一劑藥劑扎進了她身體。
“呃…”溫知曦受不住的吟呤出聲,伏在地上喘息著。護士見她情緒穩定下來又離開了。
那是鎮定劑,她竟然用這種藥物來給她止痛,而不是止痛藥…
“額!啊…”鎮定劑又怎能壓下腰骨斷裂般的劇痛,她撐著腰身體疼得不停戰慄。
好痛…好痛…
曾經見過宋亦辰腰上發作,雖疼得臉色發白,更有甚時會生生吐血,但表情上卻看不出什麼。
原來是這樣痛…他隱忍的那麼好…
“啊——”護士走後,那些病人又一窩蜂的上來圍住她,像她是什麼好玩的玩具。
原來,精神病院於監獄的區別無非是從一個深淵跳到另外一個深淵。
而這兩個地方,連正常人在這裡都會瘋掉,更何況一個女人,一個腰骨斷裂的女人。
日子就又在這樣極致的疼痛中悄無聲息的艱難的渡過著,溫知曦祈禱著那腰傷的疼痛她受不住能死去——死,成為了她此時最大的願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