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認真開口:“顧文淵,我現在是很認真告訴你我的立場。
我不管楚濤答應你什麼承諾,只要你敢跟楚濤聯合對付江澄,那就是我蘇韻不共戴天的仇人。”
顧文淵盯著蘇韻開合的唇,塗抹著飽滿的釉色,說出的卻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他語氣依舊平穩,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強勢:“蘇韻,你真拿自己當根蔥?”
“少跟我裝腔作勢,我顧文淵不是嚇大的。”
顧文淵聽到蘇韻的威脅,內心一陣鄙夷。火氣越來越大,蘇韻又不是江澄,憑什麼威脅自己?
蘇韻臉色微變,眼神閃了閃。
她發現顧文淵好像真是不拿自己當回事,難道這個舔狗覺醒了?
蘇韻覺得自己必須提醒江澄。
顧文淵最近跟江澄不斷示好,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顧文淵目光落在蘇韻身上,燃燒著的、帶著火星的凝視,即便隔著螢幕,蘇韻都能感覺到那目光灼燙的溫度。
他想要蘇韻,從裡到外,從過去到現在,這種慾望從未熄滅過,反而因為蘇韻的抗拒和疏遠而愈演愈烈。
顧文淵看著她因為提到江澄而變得銳利的眼神,看著她此刻明明心慌卻還要強撐的倔強模樣,心裡那團火就燒得更旺。
“蘇韻,”顧文淵叫她的名字,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你遲早是我的女人,這是你的宿命!”
蘇韻攥緊了手機,她聽出了顧文淵話裡的威脅,那威脅裡裹著的是對她近乎偏執的掌控欲。
她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極盡嘲諷的笑容:“顧文淵,你這樣,真難看。像個得不到糖就發脾氣的小孩。”
蘇韻試圖用言語刺激他,找回一點主動權。
顧文淵卻不被她的話所動,反而因為蘇韻這副虛張聲勢的炸毛模樣,眼神里多了幾分興味和更深的佔有慾。
“難看?”他低笑一聲,那笑聲透過聽筒傳來,震得蘇韻耳膜微微發癢,“蘇韻,難看的還在後頭。
你最好記住我的話,以後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顧文淵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幽深,“你以為蘇家脫困那麼容易嗎?只要我稍微偏向楚家,蘇家一敗塗地也完全有可能。”
蘇韻下意識地想結束這場越來越失控的對話。
“懶得跟你廢話,”她避開顧文淵的視線,裝作去看手機上的時間,“我困了,想睡覺,掛了。”
“是嗎?”顧文淵在她手指快要觸到結束通話鍵時,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蘇韻,你掛一個試試?
不要一首挑戰我的耐心,我沒有掛,你就沒有資格掛,否則蘇家明天的市值會蒸發幾十億。”
這句話像一道符咒,瞬間定住了蘇韻的動作。
她猛地抬頭,對上螢幕裡顧文淵那雙好整以暇、含著淺笑卻滿是認真的眼睛。
蘇韻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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