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水萍從魔都來到金陵。
她依偎在江澄懷裡,長髮散落在他的臂彎間,像一匹柔軟的墨色綢緞。
呼吸輕輕拂過江澄的胸口,帶著淡淡的幽香,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心地交給了他。
江澄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
安靜了很久。
水萍抬起頭,下巴抵在他的胸口,那雙足以讓整個魔都為之傾倒的眼睛此刻只映著他一個人的影子。
“小澄,我跟你說件事。”她的聲音很認真。
江澄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嗯了一聲,手指習慣性地在她腰側輕輕拍了拍。
水萍撐起一點身子,把臉湊近了些,“蘇翰那個老狐狸,終於沉不住氣了!”
“李豔在京城給我打聽到一些訊息,蘇翰在那邊秘密會見有幾個來頭大得嚇人的大人物。”
江澄對李豔一首充滿了感激,那次在懸崖上,要不是李豔指揮得當,他幾乎沒有活命的機會。
“小澄,蘇家現在被逼到牆角了。”水萍的聲音裡帶著篤定。
這種敏銳是她從小耳濡目染練就的本事,即便水家己經破產,這些東西卻刻進了骨頭裡。
“輿論越來越失控,蘇翰心裡清楚,蘇家現在內憂外患。”
江澄目光落在了水萍臉上。
水萍對上他的視線,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她愛這個男人,愛到骨子裡。
“蘇翰一定想到了你,這對你來說也是個好機會!”
水萍的聲音放得更低了,“小澄,蘇翰這次可能會把你介紹給京城那幾位大人物。
你想想,這是多高明的一招棋,圍魏救趙。
蘇氏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夜梟這個力量。
這個時候,蘇氏集團的總經理,你,江澄。
獲得幾個手眼通天,跟蘇翰一個級別,甚至比他還厲害的幾個大人物的青睞,那局面就徹底不一樣了。”
水萍說著,眼睛亮了起來。
“蘇翰以前一首防著你,怕你的醫術成為可怕的武器。
一個幾乎能起死回生的曠世神醫,在這個時代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錢能衡量的東西,那是比任何資源都更硬的底牌。”
“蘇翰為什麼非要像你跟蘇韻復婚,就是很清楚你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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