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翰需要你,不是以前那種不痛不癢的需要,是真正的、非你不可的需要。
這個時候你出手,治好幾個京城的大人物的病,那效果比什麼公關手段都管用。”
水萍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浮現出驕傲。
“小澄,你是蘇氏的總經理,治療好那幾位,那就不是蘇氏需要他們的問題了,而是他們欠了蘇氏一個天大的人情。
這些大人物的人情,在關鍵時刻可是能翻天的。
蘇翰最清楚這個道理。
所以我說,他一定會把你推出去,哪怕他心裡再不情願,哪怕他覺得局面可能失控,他也必須這麼做。
這是他現在手裡最好的一張牌。”
江澄看著水萍說話的樣子,眼底有一層極淡極淡的柔和。
“小澄,蘇翰在自救,這個機會,也是水家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蘇家現在內憂外患,正是最脆弱的時候。
水家破產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水家以前的關係網還在,有些老人還念著舊情。
以前是顧家,蘇家和楚家壓著!
你必須趁次機會快速崛起。
趁著蘇翰把資源向你傾斜的時候,把這些資源轉化過來,那水家就能借這個東風重新入局。”
水萍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鋒利的光,幽幽的開口:“蘇家搶奪了水家多少資源,你比我更清楚。
商場如戰場,沒有什麼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現在輪到我們從蘇家手裡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了,這是天道好輪迴。”
水萍知道江澄的心魔,他遲遲不碰自己,就是內心還自卑。
江澄主導讓水家重現輝煌,那江澄心裡的自卑就徹底沒有了。
“小澄,你救了那些大人物,你的價值就不是任何人能壓得住的了。
到時候,不管是對蘇家還是對水家,你都是那個能決定方向的人。”
江澄抬起手把她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動作很輕很慢。
水萍貪戀著他指尖的溫度,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兒,又睜開眼看著他,那裡面盛著的愛意濃烈到幾乎要溢位來。
“小澄,”水萍膩膩開口,“你不是蘇翰的牌,你是我水萍的男人,你是江澄,你是能起死回生的曠世神醫。
任何人想把你當棋子用,都得先問問你同不同意。”
她說這話的時候,下巴微微抬起,那個角度恰好勾勒出她完美的下頜線,整個人從骨子裡透出一種不容侵犯的神情。
江澄眼裡露出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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