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濤越想越興奮,他對江澄的恨意滔天。
恨屋及烏!
他現在對嬌嬌和圓圓都帶著怨恨,
楚濤聲音突然輕了下來,輕得像蛇信子舔過耳垂,“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等她們長大。”
水萍沉默了三秒鐘,強烈壓制內心的怒火。
一個人怎麼可以無恥噁心到這樣的地步???
地下室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一層冷白色的光暈,將她精緻的五官映得像一尊瓷器。
水萍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陰影。
她緩緩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把胸腔裡最後一絲波動都排了出去。
“楚濤。”水萍喊他的名字,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你不會死得那麼容易!”
楚濤挑起眉毛,嘴角掛著一個輕蔑的弧度:“怎麼?
你也是深藏不露,能打?還是說,你打算等下好好伺候我,讓我精絕人亡,用這樣方式來報仇?”
楚濤滿眼赤裸裸地看著水萍,目光像蛇信子一樣在她身上舔舐,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征服欲。
“你那情郎江澄,被我的特製合金綁得結結實實。
你知道那是什麼材料嗎?
航空級鈦合金與記憶金屬的複合體,熔點三千度以上。
抗拉強度是普通鋼材的二十倍。
人類?人類根本不可能掙脫。”
楚濤嗤笑一聲,“武藝逆天?
呵呵!
那場大火,差點把他燒成焦炭。
還有那次江澄掛在半山腰的樹上,要不是你的人及時趕到,差點也是死翹翹,就這種貨色,也配叫逆天?”
楚濤繞著江澄走一圈,伸手敲了敲鎖住江澄手腕的合金箍。
“水萍,就算江澄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這東西也紋絲不動。”
楚濤根本不知道江澄這三個月來的變化。
三個月前,江澄的鬼門十三針不過小成境界,可現在,短短三個月,他將那十三針推到了巔峰境界。
如果用一個簡單的比喻,三個月前的他是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現在的他是一柄削鐵如泥的神兵。
武力值,至少提高了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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