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蓁蓁：葡萄哥，謝謝你的認可。能被星珩看中，是我的榮幸。但我現在還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直播才剛開始，短影片還沒起步，個人風格也還在摸索。我不想在自己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就籤一個大公司，到時候做不好，既辜負你的期望，也砸了星珩的招牌。】
【許蓁蓁：我想再沉澱一段時間。等我準備好了，如果你還願意籤我，我們再談。好嗎？】
發完她去浴室洗澡。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閉著眼睛在想，拒絕要婉轉，但態度要堅決，讓被拒絕的人覺得你是在為他考慮，而不是在推開他。
顧言辭看著她發來的兩條訊息，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被拒絕了，但她說得滴水不漏，每一個字都在為他考慮，好像她拒絕他的原因不是不想來，而是怕來了之後做得不夠好。讓他失望。
他甚至有一瞬間真的信了這個理由，然後又迅速反應過來，被她的話術繞進去了。
他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吃葡萄不吐皮：行。不急，我有耐心。】
顧言辭把手機扣在桌上，拿起那根被他擱了半天的煙，終於點上了。
火光在昏暗的辦公室裡亮了一下，他吐出一口煙，忽然笑了一聲。
獨狼果然不好收編，但好在——她不是對家公司的。這意味著他還有時間，還有機會。
許蓁蓁剛換上那件淡青色的真絲睡衣躺到床上，手機又亮了。這次是琴深。
【琴深：你是不是到現在都沒加大哥的微信？如果你想好好做直播，大哥是一定要維護的。我希望你的才能被更多人看到。】
許蓁蓁看著這條私信，想了想。
琴深從第一天就在，每一場直播都在彈幕裡做科普，經常發紅包，像直播間裡一個穩穩當當的座標。
他的語氣和其他大哥不一樣，不是想從她這裡得到什麼，更像是看著一棵好苗子，擔心她因為不會經營而耽誤了。
【許蓁蓁：琴深哥，我現在還不是很方便露臉。臉上在爆痘，我想等痘痘好了再加微信。】
她說了一半真話。痘確實在養，但她不會把自己的全部處境都攤給別人。
前世在宮裡活下來的人，都懂得把底牌攥在自己手裡。
琴深是事業粉，不在乎她的樣貌，但她不會給別人背刺她的機會。
【琴深：那這樣，我來建個群。把忠誠度比較高的粉絲都拉進來，你到時候也加進來。不用加個人微信，群聊也一樣能維護。】
許蓁蓁彎了下嘴角。這正是她要的。
就算今天琴深沒來找她，她也準備找個機會讓琴深幫忙做這個事的。
單獨加大哥微信，主動權在對方手裡，大哥要影片，你接還是不接？
但群聊不一樣，群是公共空間，所有人都看得見彼此，壓力被分攤了，邊界也被保護了。
讓大哥們在同一個群裡，他們之間自然會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誰也不會越界，因為所有人都盯著。
等她做好充足準備，自然而然會去新增大哥們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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